薛昂決定在家等著,等寧策前來索取林沖呼延灼兩將,到時自己再假意呵斥他幾句,就賣他個人好了。
昨晚酒喝太多了,薛昂只覺得陣陣睏意和倦意襲來,讓他昏昏睡,於是便讓僕人送茶來。
只是薛昂左等右等,等到日上三竿,茶水都喝了兩壺了,往常一到早上便來擾的寧策,今日卻是遲遲不至。
“這小匹夫,今天怎麼不來了?”薛昂在心中暗罵,但卻又無可奈何,於是便派人出去打聽靜,一個時辰後,僕人回來,說道寧策正在整頓軍隊,籌備糧草,正在做出徵的準備。
薛昂初始奇怪,仔細一想,方才回過味來,“寧策這分明是在故意拿老夫!”
只是薛昂前幾日說的話實在太狠,現在寧策不來,薛昂也沒臺階下,總不能自己主下令,又把林沖兩人給放了吧?
於是事就僵在這裡了。
隨即在次日,便有欽差從汴京而來,傳達了家的旨意。
果然不出薛昂所料,由於高廉正在八百里水泊裡面抓梁山賊,於是增援河北的榮任務,便落在寧策上。
家命令寧策,立即整編兵馬,在最短的時間,儘快增援河北。
欽差是老人楊戩,所謂人好辦事,於是寧策接旨後,便直截了當地跟楊戩說道:“楊公公,家要我出征也不難,但要答應我兩個要求。”
楊戩見慣了他這種手要好的作風,倒也不吃驚,“什麼要求?不過分的話,咱家可以替家答應你。”
“第一,梁山已經被我攻破,家需要履行承諾,給我一個實權節度使。”寧策說道。
楊戩思忖了半晌,便一咬牙,“此事事關重大,咱家不敢做主,需要派人稟報家。”
寧策點點頭,
這種事,楊戩確實做不了主。
“第二件事,便是我有兩名將領,被薛昂之子薛山抓走,這兩人是林沖和呼延灼,沒了這兩人,我沒法打仗。”
楊戩聽了,頓時面喜,“這也事麼?放心,此事咱家就能幫你擺平。”
寧策點點頭,“好,那下就靜待楊公公的佳音了。”
出兵是大事,由於田虎大軍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南下,侵汴京,楊戩不敢怠慢,辭別了寧策後,先是命人回京報信,把寧策的要求提出,自己則急忙坐上轎子,去找薛昂。
兩人見面後,楊戩剛坐下,連茶都沒喝一口,便出聲責問:
“哎呀薛大人,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朝廷正在用人之際,你卻敢扣著寧策的大將不放?整個汴京現在都起來了,都在傳田虎即將南下,就連家,都著急了!”
薛昂急忙彎腰給楊戩施了個大禮,“還請楊公公幫忙,救犬子一命!”
“此事從何說起?”楊戩一臉茫然,“你兒子又幹啥壞事了?”
“此事確是犬子的不是,不該抓林沖和呼延灼,但昨日老夫命人釋放這兩人,但他們居然賴在牢房裡不肯走,說是除非把犬子投大牢,再讓老夫當眾向他們道歉,他們才會離開。”
薛昂苦著臉說道。
楊戩聽了,頓時吃了一驚,“救兵如救火,家現在等著援軍,眼穿,若是寧策真以缺這兩人為由,拒絕出兵,
不是咱家誇大其詞,如今國難思良將,你卻把寧策手下大將給抓起來了,家聽聞,定會大發雷霆,到時薛大人你這個,就做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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