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決賽的雙方都是狠角,一方是超級聯賽連續兩屆冠軍得主,由萬達商行贊助的黑虎隊,另一方則是由軍中的英組,曾在聯賽中保持二十三場不敗記錄的龍衛隊,此番兩強相爭,吸引了無數球迷前來觀看。
黑虎對龍衛,有球迷戲稱本次決賽為龍虎鬥,
從兩隊歷來鋒的戰績來看,明顯還是黑虎隊更佔上風,聯賽中兩次鋒,黑虎隊一勝一平。
雖然黑虎隊老闆是寧策,龍衛隊是家自己的,但家卻是黑虎隊的球迷。
宋徽宗愜意地坐在龍椅上,一邊吃米花喝汽水,一邊看球,
誰知,預料中的彩比賽並沒有出現,黑虎隊一開場就打得宛若夢遊一般,短短一刻鐘,就被龍衛隊連進三球,驚得宋徽宗下差點都掉了。
黑虎隊踢得毫無章法,在龍衛隊的猛攻下苦苦支撐,全場球迷也不幹了,紛紛憤怒地喊出‘假球’和‘黑哨’等口號來。
看到自己支援的黑虎隊表現如此差勁,宋徽宗當即大怒,再也顧不得什麼,扭頭就衝一旁的曹猛喊道:“快,快給朕把寧策那小子喊過來!”
頭一次看到家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曹猛顧不得多想,當即屁滾尿流而去。
片刻之後,一臉理直氣壯神的寧策,出現在宋徽宗面前。
還未等寧策開口,宋徽宗一拍扶手,大發雷霆。
“寧策,你搞得什麼鬼?給朕進獻劣質漢堡包也就算了,朕就想安安靜靜地看場球,這點好你也要破壞?”
寧策一臉茫然,“這……,家這是從何說起啊?臣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做啊。”
宋徽宗冷笑一聲,“哼,那我問你,為何要進獻劣質漢堡包給朕?”
“劣質漢堡包?”寧策皺眉想了想,突然便一拍大,說道,“好家得知,漢堡包之所以口味改變,乃是因為臣命人換了廚子,原來的廚子大字不識,鄙無文,這種人怎麼配給家做飯?
所以臣這次換上一名飽學儒生,由他為家心製作,臣乃是一片好心啊。”
找儒生來做漢堡包?
宋徽宗琢磨了一下,總覺得不是味,又問道:“那今天的比賽是怎麼回事?黑虎隊為什麼表現這麼差?”
寧策急忙答道:“因為原來的教練不識字,所以臣又請了一名飽學大儒,來擔任球隊主教練,想讓這些球員,也能到聖賢之學的薰陶。”
宋徽宗聽了,頓時便哭笑不得。
“寧策!你真是胡鬧,所謂業有專,讀書人雖然飽讀詩書,知道聖賢道理,但真論起做飯,踢球,還是需要廚子,教練這樣的專業人士去做,
你這麼胡作非為,就不怕萬達商行這麼大的產業,垮在你手裡麼?”
寧策聞言,急忙拱手施禮,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臣教了,家說的對,專業事,還是需要讓專業人士去做,是臣學識淺薄,讓家見笑了。”
看到寧策認錯,宋徽宗心裡的怒氣,總算稍稍平復了一些,他著鬍子,教訓寧策道:“知道錯了,還不趕改正?今天開始,馬上把廚子給朕換回來,此外,黑虎隊的教練,也趕給朕回來,立刻,馬上!”
寧策滿口答應下來,“臣遵旨,臣這就去辦,不過……”
“不過什麼?”宋徽宗心裡著急啊,眼看球場上的黑虎隊一頓踢,場面岌岌可危,剛才差點又被對手進球,為鐵桿球迷的宋徽宗,心中宛若百爪撓心一般難。
寧策抬頭著家,微微一笑,“說到業有專,臣突然想起,最近關於聯金抗遼一事,朝野議論紛紛,
所謂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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