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衛生問題,寧策開始講治安。
治安這方面寧策懂得也不多,只能讓李應自己去做,寧策能做的,便是安排治安費,用獎金調廂軍的積極,讓他們更賣力地去打擊那些地流氓。
寧策對李應說:“本讓你擔任昨日比賽的主將,正是為了讓你獲得家的賞識,果然取勝之後,家龍大悅,順理章地給了你職,但更重要的是賜給你的那把劍。”
李應全神貫注地傾聽著,連連點頭,他也知道,沒有寧策,就沒有自己的今天。
王豫有些奇怪,便質疑道:“寧大人言重了吧?那寶劍,遠不如職實用吧?”
寧策瞥了一眼王豫,心想難怪姑父你在開封府做了這麼多年,資格這麼老,卻一直做個小小的參軍,直到遇上自己,方才得到提攜。
這明顯是不會拍馬屁的人啊。
李應也有些迷不解。
於是寧策給兩人解釋,“知道朱勔為何得到家歡心麼?他在自己服上繡了一個金手印,說是家過的地方,並且引以為傲,逢人便說。
如此既討好了家,別人也知道了他的背景,對其忌憚三分,
那把寶劍也是如此,李應,本建議你,專門製作一把純金打造的刀鞘,當然純金比較貴,包金的也行,總之要把這把劍,裝飾的貴氣人,並且經常向人提起這把劍,說是家賜之,
此舉能博得家歡心,
更重要的是,如果遇見以你的職,解決不了的棘手人,你可以用這把家賜的寶劍,去砍他!他絕對不敢損壞家賜之,更不敢還手的!”
王豫和李應聽了,又驚又喜,向寧策的眼神,頓時又增添了幾分崇拜之。
寧策最後總結說道:“只要把汴京的衛生況搞上去,讓街道面目一新,要知道京師員如雲,多得很,這麼多人都能看到姑父你的功績,那個張邦昌就是再想汙衊你,也沒人會相信他,你這個位置就穩了,
並且按剛才的思路走下去,時間長了,汴京街道整潔,治安良好,百姓安居樂業,財政稅收肯定也會增加不,張叔夜大人知道這都是姑父的功績,早晚都會為國舉薦姑父這個賢才。”
王豫又驚又喜,急忙謝過。
隨後寧策將李應留在開封府,便飄然離去。
寧策帶著楊志和孫安,漫步向著自己的府邸走去,頭腦冷靜的楊志,儼然已寧策邊最親的幕僚,而武藝高強的孫安,則是寧策最可靠的保鏢,無論走到哪裡,寧策都帶著這兩人。
在半路上,寧策遇到了張憲以及林沖等人。
張憲快步上前,說道:“大人,延,茂德帝姬派人來請。”
寧策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談妥了細節的宋金雙方,就會正式將條約敲定。
而再經過大約幾個月的準備時間,帝姬就會前往金國,代表家和金國皇帝完阿骨打簽訂正式盟約。
而寧策自己,將作為帝姬的護衛,沿途跟隨保護。
這種況下,想見自己,也是人之常理。
寧策的目,不經意地在林沖的臉上掠過。
豹子頭林沖,英雄好漢一般的人,此刻眉宇之間,卻有些鬱之氣,寧策先是一怔,想起昨日聽到的傳聞來,隨即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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