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寧策可不是貫那樣的太監,一點基都沒有,寧策現在是兩鎮節度使,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兵有兵,
這樣一個人,若是讓他封了王,那還了得?
朕的江山,如何還能坐得穩?畢竟取燕雲者封王,是先帝留下的詔,便是宋徽宗,也不能輕易違逆。
家眉頭鎖,心中好不為難。
貫有些不安,
他太悉皇帝了,只看皇帝的架勢,他就知道,宋徽宗對种師道的提議,是真的心了。
貫現在歲數大了,能的,他都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在臨死之前,收復燕雲,青史留名,進而功封王。
這是他最強烈的執念。
想到這裡,貫一咬牙,快步上前,湊近宋徽宗,附耳低聲說道:“家,臣已派人潛遼國,聯絡大遼國相李溫,遼將郭藥師等人,此二人皆是漢人,懷故國,早有投效我大宋之心,
只要天軍一到,李溫,郭藥師兩人便可在遼國境起事,裡應外合,配合我軍,則燕京唾手可得也。”
宋徽宗聽了,當即大喜。
心想李溫是丞相,統率大遼兵馬,位高權重,郭藥師又是遼國悍將,麾下常勝軍數萬人,有這兩人相助,何愁燕京不破?
宋徽宗有些激地向貫,“此言當真?”
貫咬牙點了點頭,
他確實派人聯絡這兩人了,並且這兩人也表了想要投靠大宋的意思,但此事還並未最後拍板。
只是眼看家在種師道的勸說下,有改任寧策為主將的意思,貫只得謊報軍,將正在聯絡應,誇大了已經聯絡功。
宋徽宗當即大喜,只覺得北伐之事,一片明朗,
這一下,他就覺得沒必要用寧策了,己方十萬大軍上去,對方又有應,朝堂上有丞相李溫幫忙,軍隊裡又有郭藥師的常勝軍助力,
劉延慶好歹也是軍中宿將,也是上過沙場見過的,是將門世家,這麼簡單的仗,豈不是手到擒來?
並且李溫和郭藥師是貫聯絡的,自己若是用寧策,貫肯定不幹,到時他要撂挑子怎麼辦?
沉片刻後,宋徽宗終於拿定了主意,於是輕咳一聲。
“种師道!你的諫言,朕聽進去了,但臨陣換帥,乃是兵家大忌,再者劉延慶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朕相信他,
北伐的主將,朕不會改了,但你也不用擔心,若是前線戰事不利,朕隨時都會派遣寧策,北上增援,務必保證,此次征討遼國的勝利!”
种師道臉木然,輕嘆一口氣,
心想自己能做的,也都做了,家主意已定,自己再堅持下去,也無意義。
宋徽宗笑了笑,“种師道,你為朝廷效力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非是朕薄……”
种師道彎腰拱手,“臣指揮不當,以至有白之敗,臣不敢有怨言。”
宋徽宗微微頷首,“你先回去吧,好好整備兵馬,來日將功折罪,朕還會恢復你的職。”
。退而恩謝得只道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