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策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很謹慎地問,“龐萬春呢?”
祖士遠有氣無力地說:“我等兵敗江南,早就跟龐將軍失去了聯絡,有傳言說他死於軍之中,小人也不知真假,
兵敗後,小人便與厲天閏、鄧元覺兩人,護著主方傑來此,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王爺。”
“主不方便面,而禪師面貌徵太過明顯,於是我等商量過後,便由厲天閏化名田春,在外面行走,沒想到卻被趙衙看上,收麾下。”
寧策微微頷首,“趙衙對你們來說,確實是一道很好的護符,只不過,方臘的大軍,又不是本給剿滅的,你們為何對本恨意這麼深?還企圖暗殺本?”
祖士遠苦笑道,“原本方臘死後,小人心灰意冷,只想找個偏遠之地,度過此殘生,但厲天閏野心,他一心想要輔佐主,東山再起,
他威脅小人,若是敢不聽他的話,他就要殺了小人……”
寧策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緣由,“你們想殺了本,在本地製造混,然後因為本之死,趙彬也沒了退路,這樣你們就可以脅迫趙彬,利用他的勢力來造反?”
祖士遠急忙翹起大拇指,“大人真神人也,事實真相就是如此,小人當初勸過厲天閏,說大人是我大宋戰神,不可力敵,
但厲天閏吃多豬油蒙了心,一心想輔佐方傑登基做皇帝,他好當開國大將軍……”
寧策不搖頭,心想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原本以厲天閏一武藝,平平安安度過餘生的可能很大,
但他偏偏自不量力,妄想起兵造反,爭奪天下,結果上自己,反而丟了命。
寧策有些慨,
楊志在一旁解釋道:“適才茶館之中,那個假扮小二的,就是方傑,手持長槍行刺的是厲天閏,和尚是鄧元覺,那掌櫃和另一個小二,也都是方臘餘孽,不過武藝平平。”
寧策想起今日的刺殺,不由得也有些後怕,方傑武藝不次於楊志,只是他倉促間來不及拿出擅用的武,只以護短刀對敵,所以才被楊志斬殺。
水滸中,方傑可是殺死了秦明,並且連鬥關勝,花榮,李應等強將,武藝非凡。
這時郎捷一拐一瘸地走了過來,剛才雙方激,戰的時候,他嚇得爬到桌子底下,不知什麼時候把腳給扭了,此刻軍取勝,他這才敢出來。
寧策想起剛才茶館裡,郎捷擋在自己面前,怒斥刺客的景,心中不由得也是一暖。
郎捷不顧腳疼,先是一翹大拇指,趕給寧策拍馬屁,“王爺明見萬里,屬下實在欽佩的五投地,敢問王爺,您如何看出這些人不是善類?”
楊志也將疑的目,向寧策,
寧策笑了笑,便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本相信,其實武都頭也看出來了吧?”
雖然武松現在也是五品武將的職,但寧策還是喜歡他武都頭,沒有別的原因,就是覺得聽著親切。
武松被寧策點名,只得上前,說道:“此地多年征戰,青壯男子早已損傷殆盡,多男,
但這一小小茶館,短短時間,居然就有三名年男子面,委實可疑,
大人,不知屬下的猜測可對?”
寧策掌大笑,“果然不愧是武都頭,跟本想到一塊去了!本也覺得這一點不對,於是便詐一詐那掌櫃,沒想到厲天閏果然沉不住氣,提前出手。”
郎捷在旁邊想了想,突然臉一變,說道:“大人,趙衙私藏朝廷欽犯,這是重罪啊!您可千萬不能饒過他!”
寧策心想你這個迷,這勁頭跟楊志有一拼,幹掉趙彬,你就可以更容易上位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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