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懷點頭表示明白,隨即匆匆退了下去。
楊志上前一步,恨恨說道:“這個耶律餘睹就是殺害林教頭的仇人?
灑家恨不得食其,寢其皮!
可惜他溜得倒快!”
孫安也說道:“這人自稱本王,看來在金國混得很好。”
寧策微微頷首,沒有做聲。
他想了一會,便對左右將領說道:“敵兵數萬人留在這裡,人吃馬嚼,消耗巨大,加之此地已被我軍獲得,敵兵進攻此地,又沒了藉口,
若本所料不差,數日之後,敵兵就會退去,不過前提是咱們能頂住這兩天的猛攻。”
耶律乙辛說道:“大人放心,居庸關固若金湯,便有千軍萬馬前來,也難攻下,您不必為此擔憂。”
寧策點頭,“如此最好,這幾日便由耶律將軍,輔佐普速完,把守此關,若是敵軍強大,難以抵擋,速速稟報本,本會派人相助。”
耶律乙辛當即領命。
士卒們開始往城頭運送滾石檑木,準備應對敵兵可能的進攻,普速完帶著耶律乙辛,去巡視城頭各,
寧策轉過來,著面前險峻的關隘,堅固的城池,欣之餘,心中也有些後怕,
自己到底還是經驗尚淺,之前想的一直都是攻打燕京城,卻把居庸關給忘了,自己跟耶律餘睹,真的就是幾個時辰的差距,若晚來一步,此地歸屬,尚未可知。
若失去此地,燕京隨時可能面臨敵軍騎兵的威脅,那樣的話,又談何建設開發?老百姓又如何能安居樂業?
這個教訓,自己以後一定要汲取,寧策覺,今後或者可以建立參謀團,幫自己出謀劃策。
寧策一邊想著,一邊慢步下了城頭。
遼軍營寨中,耶律餘睹臉鷙地快步而行,沒多久,他一甩大氅,來到一頂金帳之中。
金帳之中,端坐著三人,最中間的人髡髮左衽,面容兇狠,目殘忍,左邊那人看起來像是個溫文爾雅的漢家文士,三十餘歲,一襲青衫,看上去雲淡風輕,右邊那人四十出頭,頭上扎著辮子,蓄著短鬚,神平淡自然。
看到耶律餘睹怒氣衝衝而來,那文士怔了怔,便哈哈一笑,“怎麼了王爺?莫非耶律乙辛反悔了不?”
耶律餘睹哼了一聲,找了個位置坐下,當即就有貌婢前來,幫他倒上熱氣升騰的茶水。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昨晚耶律乙辛已約好向我軍投降,沒想到寧策那小匹夫,手甚快,居然馬不停蹄從燕京跑到居庸關,也不知用什麼手段,搶在今早,說服了耶律乙辛,現在城牆之上,盡是宋軍旗幟,豈不可恨!”
完希尹聽了,不也變了臉,當即著鬍子,陷沉思。
聽聞寧策之名,高坐正中的完宗翰,眼中頓時便閃過嗜的芒,咬牙切齒,只見他用力一拍面前案几,恨恨說道:“又是這小匹夫!我宗翰誓殺此人!”
完希尹回過神來,略一沉,便環顧眾人,一笑,
“哈哈,漢人有句話,做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寧策小賊,貿然前來,豈非取死之道?”
“宗翰大人,你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