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叛將掙扎了兩下,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寧策抓住他領口的襟,把他提了起來,隨手扔到了旁邊的戰馬上。
“帶回去,祭奠林教頭!”
楊志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提著鐵槍,很不滿地對寧策大聲抱怨,
“臨陣斬將,自有我等武將去做,若一切都需大人事必躬親,那又要我等這些屬下做什麼?
大人以千金之軀,屢屢輕犯險,灑家以為殊為不智也,若有閃失,悔之晚矣!”
寧策心虛地乾笑一聲,隨即翻上照夜玉獅子的馬背,剛才那一幕,確實很是兇險,耶律餘睹的武藝,超出他預料太多。
他也沒想到,堂堂皇親國戚,金國的王爺,武藝居然這麼厲害。
楊再興對耶律餘睹有所瞭解,便道:“大人有所不知,此人乃是以軍功起家,一路加進爵,最終被遼國王妃之妹看上,與之親,絕非碌碌之輩,
此人是有真本事的,大人今後還請小心為上,千萬不要再冒險了。”
寧策有些歉意地笑笑,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捅了婁子,要不是隨攜帶著左手槍,差點就要被此人反殺。
眾將紛紛來到寧策邊,寧策環顧周圍,當他看到居庸關方向時,心中突然一,
因耶律餘睹之死,敵兵紛紛潰散,但唯有堵在居庸關前的那支敵軍,依舊死死守在寧策等人的退路上。
寧策皺了皺眉,隨即想起懷中的那封勸降書,頓時反應過來,
“不好!完宗翰果然在這裡!那支敵兵沒有崩潰,他們想堵住咱們的退路,再等金兵出手!”
眾將聞言,一時都張起來,楊再興舉目四,突然也了一聲,“大人,遠有兵馬向這邊殺來,好像是想包抄咱們!”
寧策循著楊再興的目去,只見前方,以及左右兩側,各有一支兵馬,正向著自己這邊,高速疾馳而來。
楊志說道:“要不現在殺回去,關隘前那支敵兵,擋不住咱們的。”
寧策搖了搖頭,“每想起林教頭、晁天王等人,本總覺有所虧欠,今日殺了耶律餘睹,算是為他們報了一部分仇,
但完宗翰才是害死林教頭,晁天王的幕後黑手,
現在逃也有些晚了,倒不如嚴陣以待,看看能不能斬殺宗翰這個惡徒!”
楊志聽了,當即也是哈哈一笑,
“既如此,末將便跟著大人,痛痛快快地戰上一場!
說心裡話,灑家也想給林教頭報仇!”
遠的敵兵不斷接近,他們隊形散得很開,但又很有條理,行進速度不疾不徐,很有經驗,
這些敵軍猶如獵手般,編織了一張疏而不的包圍網,並慢慢地向網中間的獵近。
金兵一看就是銳的老兵,遊刃有餘,氣質剽悍,他們的佇列雖然分散,但配合默契,將宋軍的退路完全堵死。
楊志皺了皺眉,他的視力很好,一眼便看到對方的旗幟,當即沉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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