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聲地側耳細聽,
“臣誤國,臣誤國啊!可憐鎮北王忠心耿耿,為朝廷賺了無數金銀,又親自上陣,率六千兵馬打下燕京,沒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
“哎……”有人一聲長嘆。
“鎮北王在東平府發展數年,將那裡變膏般富庶之地,沒想到辛苦一場,卻為他人做了嫁裳!”
“也不能這麼說,李綱李大人去出任東平知府,乃是貶職,再說李大人是清,鎮北王留下的東平府,也就在他手中,才能得以儲存。”
“先帝曾言,取燕雲者,封王,結果鎮北王既沒封燕京,又沒封東平,反而封到西北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如此軍功,要他作甚?”
“難怪鎮北王遲遲不來上任,換了是誰,遭到如此對待,也是心意難平,不扯旗造反,已經很對得起他們趙家了!”
“哎,莫談國事,莫談國事。”
小二也急忙上前,連連作揖,“幾位客,慎言,慎言,鄙店小本經營,可惹不起那些差老爺。”
眾人眼看如此,便也不再談論此事,而是談起了最近鎮戎軍那裡發生的一件奇事來。
“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這話,確實不能講!
你們聽說了麼?鎮戎軍通判姚振,好端端的突然瘋了,下雨天跑到外面去罵老天爺,結果被老天爺降下個雷,把他劈死了!”
“這麼大的事,誰不知道?聽說姚振被雷劈了個碎骨,周遭十丈之,都是,那場景,慘不忍睹。”
“不過這也奇了,罵老天爺的多了去,為何偏偏只劈他?”
“神仙做事,豈是你我所能猜測?或許此人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說不定,否則為何會被雷劈?”
年書生聽了,若有所思,他想了想,便揮手將小二招了過來。
年說道:“小二哥,在下是出來遊歷的,初來乍到貴寶地,人生地不,你這裡可有了解本地況的,在下想打聽下貴地的風土人。”
說罷,年從懷中掏出一小塊碎銀來,
旁邊一名大漢見了,眼前一亮,急忙上前,對年拱了拱手,
“小兄弟,在下姓柳,名天雄,江湖朋友人送號‘斷門刀’,敢問小兄弟高姓大名?”
年笑笑,也拱了拱手,“在下方逸,柳兄快快請坐。”
柳天雄坐下,很是自來地吩咐小二上茶,隨即不聲地袖一掃,桌上的碎銀,便消失不見。
只見他含笑對年說道:“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在下不才,倒也結了區區幾個朋友,別的不敢說,就咱們慶府這邊,有個什麼大事小,都瞞不過兄弟我。”
年肅然起敬,“那就仰仗柳兄了,小弟家中長輩囑託,想來這邊看看,是否有什麼生意可以做,不知本地父母,聲如何?”
柳天雄頓時沉起來,
年笑笑,“柳兄你看,小弟我也是普通老百姓,咱們老百姓私下之間,有什麼不能聊的,對吧?”
柳天雄看看幾人的打扮,心中暗忖,這年,倒也像是個小富之家出來的,來經歷世面,他打聽這個,也無可厚非。
於是便道:“本地父母乃是宇文虛中,這位大人去年年末剛剛上任,接替前任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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