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雄點頭,“正是如此,趙彬是劉延慶的心腹,姚振卻是姚古的族人,,所謂財帛人心,民間傳聞,為了收稅之事,兩人經常明爭暗鬥。”
管家想了想,便問:“那柳兄的意思是,姚振是被趙彬害死的?”
柳天雄哈哈一笑,急忙搖頭,“在下可沒這麼說,兩人固然是有矛盾,但姚振是被天雷劈死,親眼目睹者眾多,倒是不能推到趙軍使的頭上。”
年微微點頭,臉上出思索之。
就在這時,茶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
眾人紛紛扭頭去,
卻見一錦華服的公子,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帶著七八個僕人,正在砸對面一所民居的院門。
這幾個僕人皆是強力壯之人,那院門看起來很是破舊,砸了幾下,便有些鬆,搖搖墮。
只聽院子裡面傳來一道子憤怒的聲音,“天化日之下,強行滋擾民,難道就沒有天理了麼?”
一僕人上前,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道:“天理?我家公子的話,在這裡就是天理!
俏丫鬟,讓你家主母乖乖出來,否則我們就要闖進去了!”
胖大和尚見狀,頓時發怒,重重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柳天雄急忙起,一把拉住和尚,“大師休要魯莽,這人……,咱們惹不起。”
聽到茶館裡傳來的靜後,那公子當即掉轉馬頭,以冷的目,向茶館中眾人臉上,掃了過去,目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茶館中的百姓們,紛紛低下頭去,
和尚倒是不懼,只是冷笑著盯著那公子,
管家只得起,一把攔住和尚,然後低聲問柳天雄,“柳英雄,那位公子恃強凌弱,欺負人家弱子,
我等江湖好漢,理應打抱不平,仗義出手,為何你要阻止這位大師?”
柳天雄聽了,當即老臉一紅,想了想,便低聲道:“若是尋常歹人,不用幾位開口,在下便去教訓他們,
但這位公子,大有來頭,此人正是鎮戎軍軍使趙彬之子,不要說在鎮戎軍,便是在慶府,也是輕易無人敢惹!”
高瘦漢子在旁冷哼了一聲,頗為不屑,
柳天雄心想這些外地人不知天高地厚,不曉得趙公子的厲害,
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憐憫,“那院子裡有個婦人,十分漂亮,有傾國傾城之貌,無怪乎會惹得趙公子覬覦。”
聽了此言,胖和尚頓時便咆哮如雷,“原來是個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的冠禽!
且待灑家去會一會他!”
柳天雄正要阻攔,卻哪裡拉得他住?
卻見胖和尚赤手空拳,大踏步便跳出茶館,指著那公子,大吼了一聲!
“無恥之徒,來,來,來,且吃灑家幾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