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應下,隨即匆匆離去。
關勝著大鬍子,微微頷首,“大人的懷疑很有道理,按照這衙跋扈的子,吃了這麼大的虧,要麼急急忙忙趕來報復,
要麼得知大人份後,趙彬那裡應該有所表示,帶人來請罪,
但事到如今已過了四天,那邊卻沒有半點靜,確是可疑。”
楊志說道:“鎮戎軍那邊既然有不薄的利益,那肯定也有盤錯節的各方勢力,大人還是要慎重從事,小心為上。”
寧策嗯了一聲,“本曉得了,傳令下去,明日再休息一日,後日出發,前往鎮戎軍。”
眾將紛紛離去,
沒過多久,小和尚前來稟報:“阿彌陀佛,門口有個施主求見王爺。”
寧策便命人去請,
片刻之後,來了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胳膊上綁個繃帶,走路一拐一瘸的。
寧策微微頷首,心想實錘了。
肯定是醉打蔣門神的戲碼無疑,
看施恩被人打的這可憐樣。
寧策先請他坐了,然後便問:“你結本,可是有事?”
施恩說道:“小人久仰大人威名,知道大人是個為民做主,清正廉潔的好,小人恰好有一件委屈,所以想請大人做主。”
寧策淡淡一笑,隨手端起茶盞,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的產業被人奪了?”
施恩聽了,頓時睜大雙眼,面不可思議之,“這……,此事大人從何得知?”
寧策心想,我說我是看水滸傳知道的,你信嗎?
寧策便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繼續說道:“本看你上有傷……,嗯,是蔣門神打的?”
這下施恩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只見他急忙擺手,“小人上的傷,是被田春打的,小人不認識蔣門神的。”
寧策皺了皺眉,
糟了,
裝失敗,
於是他把子向椅背一靠,讓自己更舒服一點,然後說道:“你把來龍去脈給本說一下。”
於是施恩就講了事的由來,前半截劇跟水滸一樣,施恩在一個做快活林的地方,開了一堆客棧和酒店,每月能收三四百兩銀子,原本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但就在前段時間,有個田春的人,帶領人手,打了施恩一頓,把施恩在快活林的產業,也都搶走了去。
施恩事後一調查,發現田春的背後,是軍使趙彬的子趙衙,於是沒奈何,便託人找到通判姚振,請他去跟趙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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