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個,都不讓人省心。
而此時此刻,隆德城,一座寬大華麗的宅院,
花廳之中,賓客盈門,鎮戎軍的幾位實權人,悉數到場。
軍使趙彬,團練使郎捷,長史李希恩,教授周書雲以及牢城營的老管營等人團團而坐,實木方桌上擺滿味佳餚,酒飄香。
此地是趙彬的宅子,今日也是他做東,將眾人請到家中,名為家宴,其實趙彬的意思,是想借機商討對策,
畢竟,鎮北王寧策微服私訪前來,如今正在慶府的訊息,早在數日之前,便傳到了鎮戎軍這邊了。
酒過三巡後,長史李希恩藉著酒意,站起來,手裡舉著酒杯,環顧眾人。
“諸位,原本咱們鎮戎軍這點小家小業,也沒人看得上,但朝廷偏偏把慶府從咱們環慶軍中劃了出去,這樣一來,鎮北王要籌劃兵餉,勢必要把目放到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來。”
“弄不好,諸位以往的逍遙日子,可能就會再也不見,所以,值此危急之秋,我等理應同舟共濟,守相助,方能保住當下的富貴。”
李希恩一席話說罷,眾人一時默然無聲,
畢竟這不是小事,他們雖然都是本地的實權員,跺一跺腳,地面也要抖一抖的人,但是在對手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他們的對手,是一位王爺,
並且這位王爺在傳聞中,眼裡不沙子,做事手段更是雷厲風行,剛直不阿。
趙彬瞥了郎捷一眼,目中含有威脅之意。
本地的員中,因通判姚振死,朝廷暫時還沒有派遣員前來,所以論起職來,郎捷是排在趙彬下面的第二號人。
郎捷暗歎一口氣,只得舉杯起,“李長史所言甚善,本也以為,只有我等摒棄前嫌,齊心合力,方能度過眼前這場難關。”
眼看郎捷表態,於是周書雲和老管營也紛紛起,表明對李希恩的支援。
趙彬見狀,不微微一笑。
然後李希恩便說:“諸位也不用太過畏懼寧策,此人得罪了朝中的諸位相公,所以才會被貶斥到此地,並且朝中有很多老大人,也在盯此人的一舉一,他若敢做得太出格,自有老大人出頭,為我等做主。”
“朝廷最忌憚的,就是擁兵自重的軍閥,寧策若是來的,仗著權勢囂張跋扈,為所為,到時自有朝廷中的諸位大人,來收拾他!”
眾人連連點頭,心中有底了,
趙彬對老管營說道:“孩子們的事,老夫也聽說了,都是小孩的玩笑,不用放在心上,快活林的那些產業,我已經跟趙順代了,讓他退一半產業給你,如何?”
老管營急忙起,“大人吩咐,屬下如何敢不從?一切按大人安排便是。”
趙彬笑了笑,貌似無意地問道:“聽說你家孩兒,這幾日去了慶府?”
老管營一驚,急忙說道:“犬子一向頑劣,屬下也管束不住他,稍後屬下馬上派人去慶,把他找回來,免得他在外面闖禍。”
趙彬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李希恩有些險地笑了笑,“諸位不要怕,所謂強龍不地頭蛇,他若是好言好語,也就罷了,他若是想把手到咱們隆德來,本願第一個出來,給他以深刻難忘的教訓!”
眾人聽了,皆是轟然稱好,翹起大拇指,稱讚李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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