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雲須微笑,
然後寧策就問,“聽聞已故的姚通判,和郎團練,周教授關係匪淺?”
郎捷聽了,便笑了笑,“我等三人乃是以棋會友,不知大人可會下棋?”
寧策點頭,“略通一點。”
郎捷便笑,“既如此,待大人不忙之時,還請臨寒舍,下願與大人,手談幾局。”
寧策哈哈一笑,“這是自然,待本忙完這些事,也要逐一拜訪趙軍使,朗團練,以及周教授,老管營,與諸位促膝長談,商討發展此地的大計。”
眾人聽了,紛紛哈哈大笑,但都聽出了寧策的弦外之音。
寧策沒有拜訪李長史的計劃,
李長史的臉,更加灰白了。
眾人又談笑了半晌,眼看已是中午,眾人都有些了,趙彬便道:“走,下另起宴席,招待大人,這些商人由他們慢慢去想吧。”
他這邊話音剛落,結果那邊的商人,便紛紛出列,看來他們已經選好了代表。
寧策便假裝嘆氣,“哎,這些商人,是在報復本,故意不讓本吃飯啊。”
趙彬等人皆是大笑,
按照寧策的吩咐,僕人在院子裡將長桌擺了一個‘口’字。
寧策帶著手下算一方,兩個回鶻,吐蕃諸部各算一方,正好是四方。
眾人紛紛座,
寧策正待開口,
李長史突然起,冷地笑了笑,笑容有些瘋狂,“大人,下無禮,想指出一事,還請大人見諒。”
寧策不在意地笑了笑,“李長史請講。”
李長史便說道:“下為本地長史,肩負安定地方之責,也要為外地和本地商人負責,
大人剛才所言,固然很好,但若是這些商人攜帶大批棉花等來此,大人卻無力購買,到時鬧出子,豈不是震驚朝廷?
還請大人慎之。”
聽了李長史的話,眾多番商頓時也有些躊躇,
心想這人年紀輕輕,雖然是王爺,但萬一不靠譜怎麼辦?
自己等人千辛萬苦,花費無數銀錢,採購棉花等來此,萬一他沒有錢買,自己豈不白跑一趟?
寧策笑了笑,知道李長史這是在垂死掙扎,給自己下絆子。
自己初來乍到,按常理講,想讓這些番商相信自己,不太容易,
但寧策這人做事,從來都不能按常理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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