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合達指著遠的宋軍,皺眉說道:“都說寧策麾下有四千鐵甲兵,勇猛善戰,所向無敵,
但今日寧策主來戰,為何他手下士卒,沒有披掛鐵甲?”
周浦聽了,心中一凜,於是也定睛去,
只見宋兵雖然隔得很遠,看得約約,不太清楚,但是在的照耀下,對方士卒上,並沒有反出金屬的澤,可見宋軍應該是沒有披甲。
周浦眉頭鎖,對此事表示難以理解,
旁邊的野利桀著大鬍子,想了想,笑道:“鐵甲沉重,若是穿著行軍,士卒力耗費太大,
宋軍應該是打算在接戰之前,再開始披甲,以節省士卒力。”
周浦緩緩點頭,“應該是這麼回事,敵軍行雖慢,但也快到我軍的埋伏圈,我等無需多想,只需按原定計劃行事,定可讓這群宋軍全軍覆滅!”
說到此,周浦臉變得興起來,“只要能擊殺寧策,環慶路的宋軍,定然是一片大,我軍便可乘虛而,隨意搶奪宋人青壯男為奴隸,搶奪財糧食,整個環慶路,都將為我西夏騎士隨意驅馳的牧場!”
野利桀聽了,也跟著激起來,
三人之中,蕭合達顯得最為冷靜,這或許是因為他是遼人的原因,不過他雖然是契丹人,但早就已經依附西夏,為西夏將領。
因為他知道,遠的這名年輕宋將,曾接連擊敗了大遼最為優秀的兩名將領,耶律大石和蕭幹,一舉襲破燕京城。
蕭合達總覺得事態進展有些太過順利,這並不符合寧策在他心中的名將形象。
於是他再度出言提醒,“末將總覺得,寧策如此大搖大擺進來,像是有恃無恐,
這人險狡詐,當初晉王都吃了他的大虧,我等不可不防。”
聽聞此言,周浦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西夏晉王察哥,用兵如神,近年來唯一一場敗仗,就是敗在此人手下,這讓周浦對寧策心生忌憚。
野利桀冷哼一聲,“當斷不斷,反其,再過片刻功夫,敵軍就進了包圍圈,我等再猶豫下去,豈不是坐失良機?
就算此人有無盡的謀詭計,但我軍實力遠超敵軍,皮室軍,步跋子,潑喜軍三大主力兵種悉數聚集此地,怕他作甚?
更何況,賈若率領的鐵鷂子,也在附近,鐵鷂子衝鋒陷陣,勢不可擋,有賈若在,咱們又何懼之有?”
聽聞賈若之名,周浦,蕭合達兩人頓時又驚又喜,
周浦皺眉問道:“晉王居然如此重視寧策?連鐵鷂子都派了出來?賈若現在在哪?”
野利桀冷笑道:“賈若的事,是咱們能過問的麼?他一貫神不知鬼不覺,便是老夫,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但是臨行之前,晉王曾跟老夫過底,說道寧策此子,實在太過狡猾,所謂蒼鷹搏兔,亦盡全力,是以晉王進奏皇上,請賈若出手,專程前來對付寧策。”
周浦著遠穩步前行的宋軍,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既然賈若在此,此戰豈非十拿九穩?兩位將軍,有勞了!”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紛紛轉,各自帶著手下,匆匆離去。
宋軍沿著大路,向前越走越近,已經可以見遠道路盡頭,肅然列陣的西夏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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