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須有,乃是‘也許有’的意思,
何灌聞言,不然大怒,當即怒道:“寧策乃有功之臣,國之棟樑,僅憑‘莫須有’三字,便拿他獄,何以服天下?”
秦檜眼簾下垂,避過對方咄咄人的銳利目,但語氣,卻是異常堅定,
“此乃家的旨意,命下請鎮北王前去大理寺問話,
老將軍若有異議,可自去尋家分說。”
何灌一時語塞,
他只是箇中層將領,哪有見皇帝的資格?
而就在此時,大批士卒包圍鎮北王府,也驚了周圍的民眾百姓,眾百姓遠遠著這邊的景象,紛紛聚攏而來,頭接耳。
“這是怎麼回事?軍怎麼突然包圍王府?這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哎,你有所不知,聽說鎮北王捲金使遇襲一案,這些軍,是來抓王爺去大理寺的。”
“啊?怎麼可能?鎮北王南征北戰,戰功赫赫,他要殺金人,還用得著襲?”
“這倒也是,不過我剛剛聽聞,此事似乎另有幕!”
聽聞此言,一眾百姓紛紛聚了過來,想聽聽這所謂的幕訊息,
講述者一臉憤恨,“爾等不知,聽說金使回雲州的條件,就是讓朝廷殺了鎮北王,
朝廷現在是加之罪,何患無辭!
意圖殺害王爺,討好金使!”
“呸!什麼狗屁朝廷!”
“看那秦檜濃眉大眼,沒想到也是個不辨是非的邪之徒!”
“斬殺己方大將,討好番邦,我看,這朝廷,快要完了!”
何灌耳力極好,早將遠的議論紛紛,聽了個真切,不由得目呲裂!
當即向秦檜,怒道:
“如此拙劣的嫁禍之計,老夫就不信朝廷沒人能看出來!
秦檜,老夫且問你,金使以寧策為回雲州的條件,此事是否為真?”
秦檜子微微一滯,隨即挑眉,面容平靜地向對面老將,
淡淡一笑,
“老將軍,下不過區區一史,哪有機會參與談判之事?
此事下一概不知,下只知道,家下旨,命鎮北王前去大理寺查案!
下不過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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