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宗恨聲問道:“此事是否有詐?莫非是宋朝君臣聯手演戲,欺騙你我?”
完希尹搖了搖頭,“應該是真的,否則宋朝君臣,怎麼會知道宗義在圍攻樂安港?並且完燕的訊息一直都是絕,他們怎麼會知道?”
完宗想了想,當即悚然而驚,“這個寧策,如此厲害麼?難怪當初丞相不惜使用苦計,也要陷害他。”
完希尹點了點頭,臉上神很是險,
“此人確實是我真最大之敵,原本宋朝皇帝被我軍包圍,不知外面的虛實,所以才會答應投降,還獻上和金銀,
但現在訊息洩,宋軍士氣大振,再與他們議和,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完宗皺眉道:“汴京城被我軍包圍的水洩不通,又是誰把寧策的書信帶進去的?”
完希尹目兇,說道:“這正是本想要跟將軍說的,寧策定是利用飛鴿傳書之法,將資訊傳遞各地,
本在城中看到那個書信,就是個薄薄的紙卷,完全可以綁在鴿子上,
並且昨晚的訊息,今天就到,這種速度,也只有信鴿能做到。”
完宗當即重重一拍案几,“好個猾小匹夫!本將這就傳下命令,命鵰手……”
完希尹急忙一把攔住,“殺焉用牛刀?軍中不是有獵鷹和海東青麼?可以用它們捕殺信鴿,斷絕宋兵對外的聯絡,以慌其心,增強他們的恐懼,讓他們犯下錯誤。”
完宗當即依計而行,招來幾名士卒,吩咐了下去。
然後完希尹又說道:“距離樂安港最近的,便是完闍母,不妨讓他去打樂安港。”
完宗皺了皺眉,“聽說寧策離開時,帶走了三千兵,他就是把這些兵馬全帶回來,也不過幾千人,
完宗義乃紈絝子弟,敗給寧策並不奇怪,
但完闍母號稱我金國第一猛將,麾下三萬金兵,用來打樂安港,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更何況都元帥給他的命令,是讓他打青州,打東平這兩個重鎮,那裡人口稠,富有錢糧,
打樂安港那小地方有什麼用?”
完希尹急忙說道:“寧策此人,不可小覷,哪怕蒼鷹搏兔,亦用全力,否則就是像完宗義那樣,落一個兵敗的下場,
都元帥那邊,由我負責去說,你且寫封書信,速速送往完闍母,命他出兵征討寧策。”
完宗沉片刻,還是有些為難,“此事……,委實有些殺用牛刀了吧?以寧策的兵法,擊敗完宗義這個紈絝,居然還能讓他跑了,
由此觀之,此人兵力,恐不太多。”
完希尹微微頷首,“將軍說的是,本也是如此想,不過,我軍南下以來,敢於抵抗之宋兵宋將,皆已被我軍消滅,
如今又出個寧策,帶頭抵抗我軍,若不能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殲滅此人,待宋朝君臣信心恢復,徵調兵馬垂死掙扎,則悔之晚矣!”
完宗想了想,只得點頭,“軍師乃老謀國之言,宗如何敢不聽,只是闍母大軍一至,樂安港定然化為齏矣,
本將擔心的,是寧策落荒而逃,不敢與我軍戰。”
完希尹笑了笑,“如此豈不更好?堂堂大宋戰神,居然連與我軍一戰的勇氣都沒有,訊息傳出後,宋朝皇帝豈不是要送兩千名,二百萬貫銀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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