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胡憲的主來投,寧策又驚又喜,
畢竟胡憲可不是一個人,他的背後,有一派人在支援他,
遊酢是當代大儒,他的親友故舊以及學生,很多都在朝中為,便不是員,也是一方大儒,深尊重,
這些人肯定會為胡憲提供各種便利和幫助,是一筆寶貴的資源,
這也是胡憲年紀輕輕,就能居高位的原因之一,
只見胡憲拱手,很誠懇地對寧策說道:“胡憲乃是誠心誠意投靠,還請主公接納。”
寧策當即大喜,於是便拉著他,兩人重新座,
寧策問:“在下淪落到如此地步,旁人都避之而不及,為何你會想著要投靠我?
本聽聞,你這番差事結束後,可能會接替東平知府,
閣下以堂堂四品知府之尊,何必投靠在下?”
胡憲沉了一下,說道:“主公……,這是在考較我麼?若屬下推測不錯,金兵早晚會大舉南下,攻擊我大宋,
以金兵之兇悍,西軍諸將如种師道,劉延慶等人,皆不是對手,
到了那時,朝廷定會重新起用主公。”
寧策嘆了一口氣,神有些黯然,“便是起用,那又如何?遲早還是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胡憲說道:“當今家,乃昏庸之主,倒行逆施,天人公憤,如此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事態之嚴重,想必大人也看得出來。”
寧策嗯了一聲,
宋徽宗是個很優秀的藝家,但卻是個很差勁的皇帝,
“屬下以為,金兵侵之時,局勢必然糜爛,大人可率軍而出,擊退金兵,為朝廷建立不世之功,
而後大人便以此功勳,清君側,請家將茂德帝姬立為皇太,帝姬沉穩果敢,心志堅定,若能為皇帝,實乃我大宋百姓之福也。”
寧策目瞪口呆,
心想這人不是來勸自己做皇帝的,聽他的意思,倒是想擁立茂德帝姬為帝!
不待寧策開口,胡憲繼續說道:“定王趙恆,醉心書畫,格弱,全無治國理政之能,家以其為太子,實乃大謬。”
寧策微微頷首,
心想自己還以為這個胡憲,是個叛經離道之人,沒想到也是個傳統的保皇派,只不過他保的不是宋徽宗,而是茂德帝姬。
胡憲的這個思路聽起來,貌似可行,茂德帝姬除了是子外,無論能力和秉,都遠遠強於其他皇子,扶持帝姬當皇,好像也是一條出路。
難怪之前在汴京時,茂德帝姬繼位為皇的傳聞,能鬧得那麼大,弄不好這背後,也有胡憲這一派人的影。
現在寧策手下算是有三派人馬,王寅是鐵了心希寧策能奪取天下,自立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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