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樂安港某空地上,
熊熊的爐火不斷燃燒,熱氣球的球已經變圓,炙熱的空氣驅使它不斷向上掙扎,但幾巨大的繩索,卻是將其死死拴住。
寧策帶著楊志,準備上前,李綱見狀,急忙一把抓住寧策,
“此剛剛製,或許會有危險,大人不可莽撞。”
寧策轉笑笑,拍了拍後背的降落傘包,“李大人放心,有降落傘在,就算有危險,本也能安全降落,
此外,這熱氣球,是本親自看著,督造而,絕對不會有問題,這一點,李大人無需多慮。”
李綱哎呀一聲,“便是此很安全,但偵查敵這種事,派遣一名將前去,也就是了,何須你親自出手?”
寧策微微嘆了口氣,“實在是敵急,我方兵微將寡,不親自看一下敵軍虛實,本實在是不放心,
時間迫,李大人不要阻攔本了,本上去片刻,便會下來。”
李綱只得退下,寧策帶著楊志,來到吊籃裡,
在李綱擔憂的目注視下,幾名士卒轉大的絞盤,緩緩釋放繩索,熱氣球開始緩慢地升空,越升越高。
熱氣球上,楊志忙著監控風向,調整火力大小,寧策則拿著遠鏡,開始迫不及待地,向著遠去,
片刻之後,熱氣球終於在上百米的高空中,懸停了下來,楊志了把汗,來到寧策邊,然後就發現寧策的臉,很凝重。
楊志急忙也拿瞭遠鏡,向遠眺,
居高臨下,又有遠鏡相助,兩人看得又遠又清楚,
過晶瑩剔的鏡片,寧策看到了大片的馬群,牛車上滿載的糧食和財,也看到大量的漢家子,衫不整,被人圈在營寨中,驚恐地聚在一起,
此外他也看到了眾多上捆著繩索的漢人青壯,被人如同奴隸一般地驅趕著,在那裡修建營寨,打造攻城材,
更有數金兵,在天化日之下,強行與漢家子做那不堪目之事,周圍金兵,皆是鼓掌嬉笑。
寧策的指節發白,握著遠鏡的雙手,微微抖,足足看了一刻鐘,他方才放下遠鏡,側頭向楊志,
“募兵不順利?”
楊志嘆了口氣,也放下遠鏡,“老百姓都很害怕,不敢跟金兵戰,屬下說得口乾舌燥,方才募集了二百多人,
不過大人也不要著急,金兵雖然殘暴可恨,但我等萬萬不可自陣腳,貿然出擊。”
後面一句話,卻是他看到金兵營寨中的景,擔心寧策沉不住氣,憤而出戰,不得不出言提醒。
寧策嗯了一聲,思忖片刻,便作出決定,“敵本大概有所瞭解,咱們先下去,然後……,
嗯?”
他有些奇怪地向北面的方向,隨手拿起遠鏡。
完燕騎在高大的汗寶馬上,側著子,赤著雙足,晶瑩如玉的腳丫在微風中,隨著馬匹的前行,一晃一晃的,晃得人雙眼發花,心中慌慌。
耶律雄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手裡提著一狼牙棒,騎著馬,護在子旁,他控制著自己的目,儘量讓自己不往子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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