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並非是想阻攔他,
但完闍母此人,氣量狹小,若是為了一子,與他生了間隙,倒是得不償失了。
想了一想後,完希尹強忍怒火,點了點頭,“多謝宗大人提醒,”
然後他厲聲吩咐道:“來人,把帝姬送出去!
把那幾名大宋皇帝,宮中的侍,給本送進來!”
城頭上,眼看帝姬影,消失不見,耿南仲急忙喚來守城大將何灌,細細叮囑,
“金國乃我大宋盟友,雖然現在刀兵相見,但不過是誤會而已,你等守城牆,不得有誤,尤其記住,不得妄自挑釁,主攻擊金兵!
否則,軍法從事,誅滅九族!”
何灌悚然而驚,急忙抱拳應下,
耿南仲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親自趕往其餘幾座城門檢視,眼看一切如常,金兵未有攻城的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匆匆趕往皇宮。
耿南仲為帝師,皇宮守衛軍,無人敢攔,
他在太監的帶領下,在宮中快步而行,片刻之後,便來到宋欽宗的書房。
相比外界的人心惶惶,士氣低落,此刻的書房中,卻是一片歡聲笑語,幾名大臣侍立在一旁,紛紛以諂的目,向正在案上揮毫作畫的皇帝陛下,
哪怕是耿南仲,在皇帝作畫時,也不敢貿然打擾,於是也跟著眾人一起,侍立旁邊,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一幅長長的畫卷,方才被皇帝陛下完,
宋欽宗有些得意地放下筆,
一眾大臣頓時便紛紛而上,
稟報國事,咳咳,錯了,是讚皇帝的畫作,
一時間,諛詞如,
就連耿南仲,也加了吹捧的行列,
把這幅畫說得天上難找,地上難尋,彷彿有了這幅畫,世間的一切事務,都已不重要,
又過了小半個使臣,眾大臣說得口乾舌燥,吹捧之聲,方才慢慢減弱下來,
宋欽宗彷彿剛剛留意到一般,向耿南仲,
“哦?先生竟然也來了?有什麼事嗎?”
耿南仲著頭皮上前,出言稟報,將皇帝從虛幻的歡愉世界,拉到了殘酷的現實之中,
“家,安德帝姬已送去金營,駙馬……”
宋欽宗不悅地冷哼一聲,“宋邦驕橫跋扈,非帝姬良偶,兩人已經和離,先生豈能還以駙馬稱呼之?”
耿南仲趕打了一下自己的臉,“瞧老夫這張臭!若非家指正,老夫豈不又犯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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