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的行,本王能理解。”
呼延慶道:“此次出兵,不知王爺對我軍的戰略,有何看法?”
寧策看了兩人一眼,隨口說道:“這次出兵,朝廷並沒有定下主將,所以咱們四路兵馬,都可以不限制地行,
無論是合兵還是分兵,都各有利弊,本王怎麼都行。”
呼延慶見識過寧策的手段,親眼看到寧策偵破劉子羽被暗殺一案,以及率軍擊破濟南,斬殺不可一世的完闍母,所以他對寧策,佩服的是五投地,
當即說道:“末將不過是個武人,沒什麼頭腦,願聽從王爺調遣行事。”
看到呼延慶如此爽快的表態,姚平仲臉上,不閃過一微不可查的訝異之,
但他馬上就哈哈一笑,掩飾了過去,
略一沉,姚平仲對寧策道:“說實話,咱們這些兵馬便是集合起來,也不是十萬金兵的對手,
伯英兄的戰略其實不錯,
咱們不如分開行,如此機靈活,可以襲擊金兵的任意薄弱之,打了就跑,既不損傷實力,又能給金兵以打擊,
王爺以為如何?”
寧策點了點頭,“本王也是這個意思,”
呼延慶聽了,臉上頓時便有些失落,
然後寧策著他,笑了笑,“不過呼延將軍願跟著本王行,也可以,人多力量大,咱們合在一起,一定能給金兵更加沉重的打擊。”
姚平仲又笑了起來,
三人說笑片刻,
寧策說道:“兩位將軍此次前來,不知糧草可曾準備好?”
兩人頓時都有些窘迫,
姚平仲著鬍子,嘆了口氣,“西軍一向困苦,哪有多餘糧草給本將?老種經略給了俺五百石糧食,勉強能支撐幾天。”
呼延慶也苦笑道:“末將是登州將領,趙知府離去時,倒也給了點糧食,但用不了幾日,
登州那邊糧草充足,但遠水不解近,等糧草運來,只怕金兵都退過太原了。”
太原,基本就是寧策等人追擊的盡頭了,
完宗翰率領的十萬大軍,正在那裡圍困城池,到了那裡,金兵的實力頓時倍增,宋兵再追下去,幾乎等於送死。
寧策看著兩人的窘狀,微不可查地一笑。
這次追擊金兵的四路兵馬,各有各的心思,
呼延慶是年輕氣盛,想要建功立業,而寧策出兵,則大大增強了他的信心,
姚平仲,張俊也是同樣心理,這兩人都是有野心,有頭腦的大將,皇帝糊塗,不代表他們這些手下的將領也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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