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淨華寺一片寂靜。
一個殺手形如燕,一躍跳上了屋頂。
然而下一刻,那殺手卻在屋頂摔了一個趔趄。
殺手大吃一驚,這屋頂竟然被人撒上了豆子和油,本無法站立,子一翻已滾下了屋頂。
“啊!”
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傳來,卻是那禪房前的地面擺了無數的老鼠夾子與豎起的鐵釘,那殺手渾上下盡是鐵釘與老鼠夾子,不斷在地上滾來滾去。
“阿彌陀佛,貧僧就幫這位施主解除了痛苦吧!”
辯機從禪房走了出來,拿著一降魔杵, 一杵砸了下去,將那殺手的腦袋直接砸碎。
“阿彌陀佛,願施主早登極樂,善哉善哉。”辯機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有道高僧。
“悟能,悟淨,清理一下。”
“是,師兄。”
悟能與悟淨現在對辯機是又敬又畏,心說這個辯機師兄才高八斗,機智絕倫,偏偏又出手狠辣,只這兩天,辯機已殺了兩個人,這樣下去,這淨華寺真的了屠場了。
不過這哥倆雖說是和尚,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這一段時間,辯機釀酒給淨華寺帶來了巨大的收益,悟能和悟淨還從來沒有過這麼富裕的日子,這哥倆就覺得辯機本事大,跟著辯機混有吃,所以也是死心塌地的做辯機的跟班。
辯機回到房間,心裡就琢磨開了,這房氏父子看來是鐵了心要殺自己,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必須想個法子才行,當下,他將悟淨了過來,將一包東西給悟靜,讓他連夜去長安一趟……
長安,晨曦,梁國公房玄齡房。
房玄齡雙目赤紅,不斷揹著手在大廳裡踱著腳步。
這時,房一臉沮喪的走了進來。
“又失敗了?”房玄齡問道。
“嗯,關西第一殺手冷狂在淨華寺被打死了。”房說道。
一聽這話,房玄齡心頭狂跳,先是關中第一殺手刺被殺,現在,連關西第一殺手冷狂也死在了辯機的手中。
不是說辯機手無縛之力嗎?
他一個文弱和尚,怎麼能連殺兩個殺手?
房玄齡說道:“況不知,但冷狂的今天從淨華寺被扔了出來。”
“可惡!”房玄齡鋼牙咬碎,口中說道:“既然暗的不行,那我們就明著來!兒啊,你立即去報,就說淨華寺和尚殺人,要宗正卿長孫衝立即拿人!只要拿了辯機立即嚴刑拷打,打死了事,出了事,老夫兜著!”
“好!”
房一點頭,立即出了門,去宗正寺找長孫衝,房玄齡是大唐宰相,而長孫衝的父親長孫無忌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大臣,二人都是朝中重臣,他們的後代也有來往,當下房找到了長孫衝,請淨華寺殺人的事說了一遍。
長孫衝是極明的人,一聽房的話就明白了,淨華寺殺人,這房是怎麼知道的?怕是這事與房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