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好歹那也都是梁山好漢,三人的酒量自然是沒話說。
幾個時辰過去了,三人還是沒有一丁點的醉意。
最後還是林沖看天已晚,思念著家中的妻兒,所以便是告別了武松。
“兄弟,我得回去了,你嫂嫂估計在家裡等的都著急了,所以明日再聚吧!”
武松笑了笑。
“哈哈,哥哥,想必不是嫂嫂想你,而是哥哥想嫂嫂了吧!”
“好好好,兄弟都明白,你就趕回去吧!”
既然都這麼說了,武松當然是不會多留林沖。
本來他是想要把楊志留下來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份現在畢竟不一樣了,可不是什麼江湖人事。
朝廷重臣,將江湖人留在家中,被別人看到了,怕是會以此來做些文章。
武松也是不想惹一麻煩,所以就隨楊志跟林沖一起離開了。
他們兩人走後,武松不是陷了沉思。
這一次生辰綱的事,可以說真的讓武松對於高俅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本來他覺得,那高俅再怎麼膽大包天,肯定也只是貪汙一點罷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放了一把火,造生辰綱被燒掉的假象。
然後將真正的生辰綱全部都私吞。
人家貪貪的話,那都是稍微貪一點。
皇上吃,他們跟在後面喝點湯就可以了。
那樣的話,因為量比較小,所以皇帝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不會去計較什麼。
但是像高俅這樣,完全是搞反過來了。
他自己吃了,反而還讓宋徽宗只能喝湯。
試問這個事一但落實下來,那高俅想不死都難了。
所以,武松的角出了一冷笑。
只要明天楊志將他的那個朋友過來,然後潛高俅家中一探究竟就可以了。
其實說到這裡盜,武松的心裡不也是想到了一個人,同樣也是水滸傳中一百零八將一位。
只不過排名卻是一百零七,那便是墊底的存在。
在梁山泊中的地位,估計也就是比小兵高上一些。
此人便是時遷,人送外號鼓上蚤。
以盜技而聞名於世,可以說就沒有他不到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