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環節,就是由頭牌售賣酒,其實售賣只是託詞,主要是和下面賓來客猜枚行令。
如果惹得頭牌歡喜,也可以玉溫香,人在抱。
但此番行令需要大量銀錢珠寶才能參與,而且有錢也不行,因為行令後還要填詞做詩,而且韻律平仄要準,對客人素質要求非常高!
當然,這也是安福居能躋四大銷金窟的原因!
劉斬看得昏昏睡,但手下卻看得津津有味,眼見著時間緩慢,也不知道那綵啥時登場。
就在劉斬百無聊賴四下瀏覽時,突然看見一個眼瞳凌厲的漢子快步進大廳,那小廝居然沒有攔阻他,也沒有歡迎,就這麼放他進來,好像是人!
那漢子進大廳後,眼瞳四下觀,當他的視線掃到劉斬這邊時,眼瞳一陣收,竟然快步離開,劉斬注意到,那傢伙埋頭,掀開布簾,急匆匆從舞臺右側小門走了進去。
劉斬心頭一陣張,這種張毫無來由,覺很是奇怪!
難道自己被發現了?這不太可能啊!他奉命暗查,朝野中都沒人知曉,這個人不可能認出他們!
他輕輕了一下蘇朝營,那傢伙立刻警覺,低頭問道:“二郎,你有何吩咐?”
劉斬指著那舞臺後門:“剛才有一個廝進去了,你且進去看看,我看那廝有點可疑。”
蘇朝營點頭,然後起,繞開那些八仙桌子,經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裝著漫不經心走到舞臺邊。
剛要掀開門簾進,卻被一個壯漢子手攔住:“客,此地不能進。”
著那漢子熠熠的眼瞳,蘇朝目不轉睛地盯了他半天,那漢子也無所畏懼地和他對視!
僵持良久,蘇朝營終於道:“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那漢子不冷不熱地道:“謝謝客恤!”
蘇朝營走到劉斬邊,微微搖頭,劉斬著那壯漢子,那漢子也滿臉警覺地向他們,劉斬心頭一陣打鼓,直覺告訴他,今天獵捕計劃估計要落空!
等了好半天,歌的節目一波接著一波,臺下賓客喧囂笑鬧,氣氛無比熱烈
有一個公子哥兒看得興了,對著舞臺拋灑很多銀兩,惹得那歌款款下臺,抱著他腦袋送了一個纏綿香吻,那公子激得尖,臺下觀眾也跟著起鬨大笑。
蘇朝營也跟著笑:“看這廝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戴之原他們也看得津津有味,劉斬卻毫無心思,此時他注意到,那壯男竟然不見了!
趁著蘇朝營他們沉迷喧囂,劉斬悄悄起,貓著腰潛伏在酒席間前進,很快到舞臺下,突然,舞臺下賓客喧鬧更熱烈,笑聲震天。
劉斬忍不住抬頭仰了一眼,原來,臺上開始跳異國的肚子舞了。
那些藍眼瞳異國子著奇裝異服,扭腰,風萬種,雪白肚子靈活得好像波浪翻滾,看得眾人越發高興,紛紛投擲銀錢!
劉斬忍不住一陣竊笑,手掀開布簾,貓著腰進了後門,後面是個巨大院落,周圍都是森然樓宇,院落間還種植很多矮樹花卉,氣息芬芳馥郁。
剛要邁步前進,突然,一隻手按住他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