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從腰間解下龍玉,讓高公公端著盤子,展示給群臣看,群臣步近端詳,然後紛紛點頭,回到佇列。
“陛下!請陛下不要聽劉斬一面之詞!”
李福安激了:“這分明就是劉斬狡辯!此龍玉被人拿到天獄,而且還藉此威脅杜子宏自盡,此事又作何解釋?”
秦曉點頭:“那好!你們把獄吏傳上殿,朕要他當著群臣的面說清楚!”
何勳奇和李福安面面相覷。
這時,曹盛邦突然出列,高聲道:“陛下聖明!既然龍玉尚在,又何來竊一說?”
曹盛邦蔑視地著李福安:“李相,你可要搞明白了,杜子宏供狀言明,說你足王陵工程,藉機貪墨錢財,老夫以為,這事才該由大理寺過問過問!”
李福安也激了:“老夫正不怕影子歪,不要說大理寺,就算全天下的人來查老夫!老夫也是不怕的!”
曹盛邦對秦曉躬行禮:“陛下,負責王陵工程員遊湖溺斃,這事也著蹊蹺,以老夫看來,要查就一起查!把歷年那些糊塗賬徹底清算,老夫倒要看看,是誰的穀道夾著屎!”
何勳奇冷冷著曹盛邦:“曹大夫,此案和王陵一事毫無瓜葛,你如此牽強附會,未免有點無聊!”
“可笑!”曹盛邦昂然道:“陛下任命劉斬暗查貪墨,老夫認為非常好!無比之好!爾等好生想想,劉斬才開始查案,關鍵人無故亡,這其中難道沒有微妙關聯!”
曹盛邦雪白鬚發抖,憤憤指著李福安:“以老夫看來,你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鉅!”
李福安氣急敗壞,跪俯於地:“陛下,你可要為老臣做主啊!老臣自任相位以來,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哪裡敢有毫懈怠!曹盛邦如此辱老臣!老臣還有何臉面見先帝!”
著下面做一鍋粥,秦曉這才明白,曹盛邦這是卯著勁和他們幹!
“都別鬧了!”秦曉淡淡地道:“朝堂之上吵鬧刮躁,還有沒有大臣的樣子?”
曹盛邦這才息了怒氣:“我聽陛下的!你們不是要證據麼?陛下說的是,趕把獄吏提上殿!讓他親口說!”
秦曉命令何天衢去天獄召見獄吏,於是何天衢領命而去。
著氣定神閒的秦曉,何勳奇眼神遊移,不知道陛下在搞啥名堂。
不多時,何天衢急匆匆進殿:“稟陛下,獄吏楊大印已於昨夜醉酒亡!”
群臣譁然!
何勳奇無比震驚,他努力控制自己緒,抬頭向秦曉。
秦曉似笑非笑,端坐龍椅,抬手舒展袍袖。
何勳奇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玩的套路,皇帝居然也會玩了!
沒想到一國之君,他也玩得出如此勾當!
何勳奇小看了秦曉,之前他一直以為,秦曉只是個混吃等死貪財好的主子,沒想到,他的手段竟然也如此詭譎狠!
龍玉在手,獄吏亡,杜子宏自盡,敗局已定!
這原本是斬斷秦曉展獠爪的利刃,沒想到利刃盡數斷裂!
恍惚間,何勳奇好像看見一條佈滿鱗甲的黑暗龍臂凌空展,萁張利爪,激盪煙雲,惡狠狠朝自己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