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何罪之有?”秦曉愕然,手將鄭祖德扶起。
鄭祖德滿臉沮喪:“梁漢中這個王八蛋,造反也不事先打招呼,現在搞得我在朝堂上面盡失,反倒被那何狗欺辱!”
鄭祖德中人,出言無忌,秦曉早就習慣,於是笑道:“鄭卿多慮了,他造反和卿沒有關聯嘛,卿不必有負擔!”
“陛下!這是面問題!梁漢中這狗日的不懂事不要,關鍵我這張臉給他丟盡了!”鄭祖德氣急之下,市井髒話也罵出來!
落座眾人忍不住啞然失笑,但又不敢笑出聲。
秦曉安鄭祖德落座,然後向幾位心腹大臣:“各位卿,朕總覺得,城之變很有疑點!”
熊文濤也道:“其實臣也有疑慮,梁漢中一直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謀逆?”
劉猛道:“該不會是被人算計了吧?”
曹盛邦拈著雪白鬍須道:“此事有可能!這些武將都是直腸子,遇事不會拐彎抹角,估計被人刺激,所以才搞出這種無知事!”
秦曉轉著趙無非:“趙卿,你趕派一名手腳麻利的鐵衛趕赴城,勢必要搞清楚兵變機!記住,兩日之,無論用什麼方法,務必要把訊息傳達帝京!”
“諾!”趙無非領命,轉就去找人了。
“魏卿,這兩日你抓選軍人,切不可誤了時日!”
“陛下放心,臣最快會在明日下午挑選完畢!”魏無羨面不改。
“這,有點不可能吧?”鄭祖德瞠目結舌:“魏統領,你挑選人沒問題,但倉促之間,你如何能在數萬軍人中挑選出兩萬兵來?”
魏無羨微笑道:“鄭將軍有所不知,青龍衛隊人人皆知我選拔兵標準,兵皆須螳螂,細蜂腰,寬肩闊者,此為勇猛之士,一人可低十人!
再說,也不是在下參與遴選,只須將此任於部下,他們儘可完任務!”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邊關戰士搞出這麼多彎彎繞!我鄭祖德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這些事還是頭一回聽說呢!”
鄭祖德高高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魏大人,我服你!”
“鄭將軍取笑了!”魏無羨淡淡微笑,溫潤典雅。
著這和諧溫暖的場景,秦曉心頭無比欣,看來君臣一心非常重要。
“陛下,您好像還忘記了一個人!”曹盛邦不聲地道。
“哦?此人是誰?”
“何天衢!”
曹盛邦老眼篤定:“雖然沒有證據,但老臣敢斷言,此事何天衢必定有參與!”
秦曉心頭一震,開始他也這麼認為,但後來覺何天衢好像是搶功,於是問道:“曹卿如何有此一說?”
曹盛邦拈著鬍鬚,眯老眼:“何天衢事一直畏首畏尾,此番如此表現,委實讓人起疑。”
熊文濤也道:“曹大人所言極是,臣以為,肯定是何勳奇久居家中寂寞難耐,是以指使何天衢禍朝堂!”
秦曉想了想道:“諸位,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還是等兩天再說吧,反正現在兵馬未,一切皆可緩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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