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太妃忍不住尖失聲,那淒厲尖聲迴盪慈寧宮中,宛如怨鬼嘶嚎,聽得外面宮太監瑟瑟發抖。
秦曉撕開趙太妃,一把將抓起來,猛然扔進床榻,揮手拋開裂帛。
趙太妃坐在床榻上接連後,拼命用手遮掩小:“不要過來!”
著滿臉狼狽,秦曉心充滿淋漓快意,沉沉地笑道:“怎麼樣?太妃,你說朕敢不敢你?”
趙太妃抬起螓首,豔猶存的玉面陣陣搐:“你如此荒暴,以後有何面去見先帝?”
聽到這話,秦曉怒火再次洶湧:“你說什麼?見先帝?朕這江山還沒毀在你們手裡,這才是最大的面!”
宛如炸起雷霆,趙太妃被這話震得心膽俱裂,他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但這怎麼可能?
哀家已經把線索全掐斷了,這昏君如何得知?難道是他妄自揣測?
想到這裡,趙太妃拼命鎮定下來,這時候必須要冷靜!
面對這個暴狡詐君王,稍有不慎,估計會掉他的陷阱!
“陛下!”趙太妃抓住袍遮掩小,全瑟瑟發抖,抬頭向秦曉:“你此話何意?這江山又怎會毀在哀家手中?”
秦曉猛然蹬上床榻,沉沉地湊近趙太妃:“你和八王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比朕清楚?”
趙太妃驚恐眸再次,心頭雷霆接二連三炸裂!
拼命鎮定,攥拳頭,長長指甲深進手心,鮮流出,但居然毫無察覺。
“哀傢什麼也沒做過!八王更沒有做!你不要拿這些子虛烏有的罪過誣陷哀家!”
趙太妃被到瘋狂,索豁出去了!
知道,這肯定是秦曉的計謀,要是他真有證據,還用得著和自己說這些?
“你也不腦筋想想!要是他真和哀家謀逆篡國,他怎麼會自己找上門被你圈?”
趙太妃昂首向秦曉,眸驚恐中夾帶憤怒,披頭散髮,儼然一副害者的悽慘模樣!
沒想到居然還穩得住!秦曉心頭冷笑,果然是大人,到了這關頭仍然臨危不變!
你不是要給朕裝麼?朕今天必須要讓你搞清楚方向!
秦曉沉沉地著趙太妃,猛然上前,一把抓住趙太妃香肩素,趙太妃越發驚怖:“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要過來!”趙太妃已經退無可退,瑟在床榻一角,雙手抱雙肩,絕地向秦曉:“你再過來,哀家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秦曉心頭宛如奏響一曲狂暴的音樂,回想之前宮廷裡種種腥殺戮,那無辜死的萬千亡魂,皆是這婦人與八王謀策劃,心頭怒火無法平息!
今日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韙,老子也要把這個人辱到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