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義山華麗麗地將筆一擲,揚言要去平遙城的時候,一旁一直不如山的老管家突然開口了。
“老爺,您可不能去平遙城。”老管家平靜地說道。
夏宰或許脾氣不好,但是能坐到高位,絕非庸人蠢貨。
在老管家的勸解之下,他很快就平復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變為了冷靜。
“對……本宰不能去……如果我去了,豈不是就給了王右丞他們機會?”夏義山淡淡地說道。
他何嘗不知道,小皇帝在平遙城恐怕有了什麼際遇?
作為一朝宰輔,其實他很早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平遙城的異常。
當朝宰輔,全國各地的稅收況都必須要過一遍他的手,關於平遙城所在州府的稅收問題,他早在開年就已經知道了。
平遙城所在的涼州府,位西北,本就是不之地,種莊稼是不要想的,當地的稅收一直不高。
可就在數個月前,開年之際,朝中統計全國各州收之際,發現涼州府的稅收比往年同期居然多出了將近一倍。
當時的夏義山就意識到,平遙那地方恐怕是有了什麼治世能臣出現了。
能用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將整個平遙城變涼州府的稅收支柱,即便是他作為一朝宰輔傾盡資源,也做不到的。
他曾經也想過招攬對方,從而擴充自己一脈的影響力。
但是無論多探子撒出去,到了涼州府之後不久就失去了音訊。
再加上朝中如今新學盛行,尤其以王右丞為首的勤王派開始跟他所掌控的頑固派為難,與他們作對。
如果現在他去了涼州,去了平遙,那王右丞他們很快就能做大做強。
到時候他所在的派系想要繼續在中保持話語權,可就非常難了。
“嗨……去把婉兒過來吧……”思來想去,去不行,不去也不行,夏義山只能讓管家把自家閨來了。
“是。”老管家躬行了一禮,隨後便告辭離開了書房。
他跟隨了夏義山很長時間了,他的職責就是為夏義山的一個閥門。
無論他上頭也好,暴躁也好,他就是夏義山的急剎車。
幫助夏義山做出最冷靜正確的判斷。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管家便帶著一個妙齡回到了書房。
“婉兒。”夏義山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兒,說道,“為父要你去做一件事……”
……
“陛下,不知道我這平遙城,你可還玩的滿意?”關寧笑看著醉臥自己一旁的趙義,一邊問道。
“則矣,但終究不是久待的地方。”趙義雖然喝得多,但是腦子卻還清醒,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葡萄酒夜杯,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關寧呵呵笑著道,對趙義滿意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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