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口牙幾乎咬碎。
像是要將男人和他手下的鷹犬一起咬碎一般。
面對這個絕不屈服的男人,男人從他的上竟是不到一點凌的快。
你可以過依靠鞭笞一個常人,聽他的哀嚎,也可以過侮辱一個常人,看他如何屈辱。卻不能鞭打一座鐵像,試圖讓他哭喊,或者,看他忍折辱。
可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尊鐵像,無論遭什麼,他似乎永遠都不會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幾人嘗試過傷害他,辱罵他,但他卻依舊無於衷。
最後只能瞭然無趣地離開。
還是其他奴兵兄弟一起手,給特木爾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坑把他埋了。
沒有人知道特木爾是怎麼死的,更沒有人知道這些貴族老爺為什麼突然要對一個小年下毒手。
但這對他們來說,彷彿喝涼水一樣,別說一點點的愧疚之意,就連一點點的憐憫都不會有!
只以為他們是奴隸,而自己是貴族。
奴兵兄弟們幫著吉格朗理了傷勢。
傷口太寬了,沒辦法有效止,只能用止的草藥來簡單理。
所有人都知道,吉格朗未來的命運。
一個瞎了眼的奴兵,已經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他的下場,要麼是從奴兵變為真正的奴隸,去做苦力。要麼,就只能被趕出主家,等著他自生自滅。
只是,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人站出來制止,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制止。
只因為他們是奴隸,而他是貴族!
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吉格朗頓悟了。
“是我錯了!錯得離譜!不……不對!是我們大家都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吉格朗突然站起來,朗聲對所有奴兵兄弟們說道。
“吉格朗安答,你……”看著吉格朗那像是發了癔症一樣的狀態,其他奴兵兄弟們不由得說道,“你沒事吧?”
“我現在不僅沒事,而且覺比以前更好!”
跳出了傳統的枷鎖之後,即便吉格朗的雙眼再看不見,卻依舊還是覺到整個世界彷彿都亮堂了!
沒有人回來拯救他們,沒有人會來憐憫他們。
能做的,就只有起反抗!
決不妥協!
刀尖之上,才可能綻開自由之花!
“起來!飢寒迫的奴隸!起來!盡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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