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王迫坐在書房中,靜靜的等待著。
王苞此刻也同樣坐在書房之中。
著父親竹在的樣子,王苞的目中也是有著喜意浮現。
他很清楚,此時父親在等什麼。
也知道他很快就會等來。
果不其然,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有人敲響了書房的門。
“二爺,宮裡來人了,二爺你趕進宮一趟。”
聽到這話,王迫頓時笑了,來了。
輕輕從書案之後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早已經穿好的朝服,王迫帶著笑容推開了書房的門。
剛開門,就看到兩名玄衛站在門口,一看到王迫,便是道:“王大人,陛下召您宮。”
“有勞兩位,我們走吧。”王迫點點頭,隨後跟著兩名玄衛離開。
王苞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出一興的笑意。
此番若功,或許他便可以提前出仕為了。
王迫很快便來到了宣政殿上。
“臣拜見陛下,陛下萬年!”王迫著上方頭戴十二琉帝王冠冕,穿玄龍袍的始帝,恭敬地拜見道。
始帝高高在上,十二琉擋住了他的半張臉,看不出喜怒,著低頭拜見的王迫,緩緩開口道:“免禮,平。”
王迫再拜道:“謝陛下!”
王迫緩緩站起,目低著手中的笏板,一隻手則緩緩袖中。
那裡,放著兩份書信。
在始帝說完平之後,王迫始終沒有等到始帝的下一句話。
他不敢抬頭面刺天子,卻又捉不到上方帝王的真實心思,只覺宣政殿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漸漸地讓他有一種不上氣的窒息。
也就在這個時候,始帝終於又開口了。
依舊是聽不出悲喜的聲音,“王迫,可知朕為何單獨召見你?”
聽到始帝開口,王迫的心中方才緩緩鬆了口氣,而後抱著笏板微微一拱手,道:“陛下,臣不知,還開示。”
始帝的語氣一下子有了一分怒意。
“你不知,朕看你早就是心知杜明瞭吧。這份奏摺,是你過史臺今天呈到朕面前的,這你總該有印象吧?”
聽到這話,王迫心中一喜,連忙肅然道:“臣惶恐,此奏摺的確出自臣之手。”
始帝微微點了點頭,而後道:“你在奏摺之中,告發孝王私通反賊,意圖謀反,並且還說證據確鑿,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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