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始帝的話,王迫的心越來越不安,瘋狂跳的同時,讓他有一種如墜深淵的絕。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看似應該天無的計劃,竟然會被孝王抓住先機反制。難道說他早就察覺到王苞是有目的接近他的?
不,這完全不可能啊!
此時的王迫,一顆心已經搖搖墜,只待最後一稻草,他這匹久行在場黑暗沙漠之中的駱駝,就會被徹底地垮。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始帝忽然命令門口的宮廷衛,將一個人押了上來。
而後,始帝冷聲問道:“王迫,你可認識此人?”
王迫抖著子猛然一回頭,就在他看到那被押解上來的人的臉的一剎那,整個人瞬間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接癱在大殿之上。
最後一稻草,到了!
眼前之人,王迫認識,因為此人,正是為他臨摹三反王筆記,假造謀反信件的那名書生。
完了,這下子真的全完了……
王迫怎麼都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被找到。他明明已經將此人安排出京了才對。
……
……
孝王府,秦雍坐在寢宮之中,想著此時此刻,王迫現在應該已經被父皇搞定了。
昨天王苞走後,他就立刻讓銅鈴帶著王苞留在寢宮之中的信件進了宮,將他們和自己早就寫好的一封親筆信以及玉蘭親筆信寫下的供詞一同給了父皇。
玉蘭親筆寫下的供詞自然是為了證明那一沓書信是王苞藏在王府寢宮的,而親筆信,則是將事的來龍去脈和自己所為的一些“猜測”全部都寫了進去。
裡面就包括了對於對方手中可能還藏有相同信件以當做證據來輔助寢宮之中的書信坐實自己私通反賊的罪名,也寫了對方既然有這些書信,那說不定對方才有可能是真的私通反賊的主謀,希父皇能夠好好調查一番,莫要讓這繼續逍遙法外。
這就是秦雍用來反制王迫的計劃。
他不僅要讓王迫他們沒有辦法構陷自己,還要將這盆髒水反潑回去,讓他們自討苦吃。
不過,連他也不曾想到,父皇竟然能夠找到那一位偽造書信之人。畢竟,那些字跡必然與真正的三反王字跡一樣,想要從這種臨摹的字跡裡找到那名臨摹之人,本就是天方夜譚。
所以,當秦雍從銅鈴口中得宣政殿發生的事之後,也是忍不住有些吃驚。
“王迫呢?他現在什麼況?”
“稟王爺,陛下已經將他的職全部革除,和他兒子王苞一同關了天牢,等待最後的發落。”銅鈴緩緩道,“不過,因為昨天晚上王家家主王追就以王家家主之名給京畿府發了一份告發信,告發了王迫構陷王爺的事實,所以王家因此免了夷三族之厄,但陛下也已經下旨,王家三代之任何子弟永不錄用,三代之後即便出仕為,也只得做五品之下的小,五品之上永不錄用。”
聽完銅鈴的話,秦雍微微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想到那一位看似平平無奇的王家家主竟然會如此狠辣,直接一封告發信就將自己的親弟弟父子二人,大義滅親了。
不過,王家被其功保住了,但日後所謂的宦世家卻徹底不復存在,想來日後王家的在京城的地位也會因此一落千丈,最後徹底被所有人淡忘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王家已經徹底完了……
秦雍緩緩點了點頭,這件事對他來說可謂好訊息,王家原本就是李進的鐵桿追隨者,換言之也是太子秦廣的鐵桿支持者,如今王家失去了在朝廷和場的地位,相當於直接削弱了太子的秦廣的支援,對他而言自然是好事。
“走吧,我們去一趟天牢,看看王迫……”
。門了出鈴銅著帶就,完說雍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