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子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最直接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一位。他自然不會對其有任何的好臉。
秦雍當然不會在乎這些。
他今天來天牢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問清楚有關玉芝的一些事。
“王迫,王爺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天牢獄丞嚴厲呵斥了一句,同時猛然拍了一下牢門。
王迫卻是面無表,翻了一個白眼。
秦雍並不在乎王迫此種無視他的反應,反而對獄丞笑道:“你們先下去吧,我單獨跟他說說話。”
獄丞自然不敢不答應,連忙告退一聲,就帶著自己的部下推開鐵門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秦雍方才看著王迫道:“王迫,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知道你最應該怪的人是誰嗎?不是本王,而是你父親的恩師,還有他的兒,你明白嗎?”
聽到這句話,王迫的眼神終於有了一變化。
他的目猛然一閃,下意識看向了秦雍。
秦雍笑道:“怎麼?驚訝本王知道這些事?那不妨告訴你,本王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李後視為為仇寇恨之骨,此事我豈能不知,你和王家,不過時他們手裡的一把刀,這把刀若是鋒利,他們還能握在手中,可一旦這把刀捲了刃,不再鋒利了,他們就會立刻將其棄如敝履,就如同現在的王家一般。所以,不要指他們可以救你,他們現在不得跟你們家扯清關係呢。”
王迫沒有說話,秦雍說得這些道理,他很早就已經清楚。所以,當下到天牢之後,他的想法就是慷慨赴死,而不是奢求太師和皇后能夠救他。
秦雍繼續道:“你給他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刀,這一點若你不傻,想必你早已清楚。只是你萬萬沒有想到,玉芝的妹妹會在多年之後你的生辰宴上刺殺你吧?”
聽到這話,王迫再一次大吃一驚!
一抹極為濃重的驚訝之,下意識湧上他的臉龐。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你,怎麼會知道……玉芝的事……”
秦雍終於笑了。
笑得很開心,很燦爛,看著王迫,緩緩道:“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方法,不過本王倒是很想問問你,當年你用延續王家和玉家的婚約,迫宮,是為了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一抹更加濃郁的震驚之,湧上王迫的眼眸,但是僅僅過了片刻,王迫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你已經開始調查了麼……”
“不過很可惜,你什麼都查不出來了,玉芝早就已經死了……”
“果然死了嗎?”秦雍目一果然如此之,他的確曾經懷疑玉芝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從王迫的裡得到了證實罷了。
“是你殺得嗎?”秦雍又問道。
但,王迫卻又不肯回答了,而是帶著一戲的語氣,著秦雍,笑道:“你不是已經在調查了嗎?那就自己去查啊……”
他依舊在笑著,卻什麼都不願意說了。
秦雍也知道已經不可能從王迫的裡再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便轉離開。
走過那扇鐵門的時候,他還能聽到被死亡嚇破了膽的王苞,還在那邊求自己能饒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