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說笑了,在京城的哪個能不知道王家?沒想到竟是三公子當面,在下失敬了。”秦雍連忙衝著王苞拱了拱手。
王苞笑道:“範兄太客氣了,我觀範兄與我都是同畫道之人,我與京中幾個志同道合的好友經常會在聚合樓舉辦名家畫作賞析會,範兄若有興趣,下回也可來看看。”
秦雍眼睛又是一亮,連忙道:“三公子若不嫌棄,在下自然是願意的。”
王苞笑得更開心了,道:“既然如此,按我們就說好了,三日之後我去範兄你家那畫,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聚合樓參加賞析會,就賞析這副墨梅圖,如何?”
“如此甚好。”
秦雍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從王苞的手裡接過了那副墨梅圖,小心翼翼的收好,而後便跟王苞道別,徑直走出了朱雀大街,往西城孝王府方向走去。
秦雍剛走,王苞的臉上便是出了一得意的笑容。
那名年輕的畫攤攤主此時站了起來,對著王苞輕輕拱手恭賀道:“恭喜王公子旗開得勝。”
王苞聽了,心中更加得意洋洋起來,只用一幅畫,就功與這位新封的孝王結識了,父親給他的任務也不算是很難嘛。當然,這也要全靠了父親提前設計好的計策。
想到這裡,王苞微微正,對旁的年輕攤主道:“去,回稟父親,就說孝王已經鷇了。”
……
……
離開普救寺之後,秦雍將手中的墨梅圖隨意地扔給了銅鈴。
銅鈴有些不明所以,這明明是王爺辛辛苦苦甚至是折辱段才從那個王家三公子手中借來的名畫珍品,為何王爺卻是這般隨意對待。
他當然不知道,剛才秦雍對那副畫的表現出的極大興趣和,不過都是演出來欺騙王苞的罷了。自從前世經歷了那件事請之後,秦雍早已經不喜歡這些除了修養之外,對治國理政,率軍打仗毫無用楚的東西了。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迷王苞,將計就計罷了。
畢竟,剛才他和王苞的那一番對話,幾乎和前世他們相識的時候所說的話一句不差。
“銅鈴,回去之後將此圖找個地方放好,三天以後等王苞登門來取。”秦雍將圖扔給銅陵後,開口吩咐道。
銅鈴頓時大不解,問道:“公子不打算放到書房好好觀一番嗎?”
秦雍搖搖頭,“看那種東西做什麼?又學不會治國理政之能,看也是無用。”
銅鈴更疑了,“那公子你……為何還要如此辛苦借來此圖呢?”
秦雍的角頓時掀起了一抹略帶著神秘彩的微笑,“你說呢?”
銅鈴微微一愣,旋即目微微一閃。
“莫非,公子你借來此圖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跟王苞談?”
秦雍讚許似的點了點頭。他就知道,以銅鈴的機敏,不可能發現不了這一點。
然後,他又道:“明日我準備進宮面聖,見一次父皇,你隨我一同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