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門口,已經變裝了獄卒的玉蘭,大搖大擺地朝著天牢走了過去,看的後一直跟蹤的宇文昊不由得歎為觀止。
見過膽大的,還沒見過這麼膽大的,這可是天牢啊,竟然也敢這麼大搖大擺地潛,該說不愧是武林中人嗎?
宇文昊很清楚,雖然自己武功不低,但絕對算不上是一個正統的江湖人,他給自己的定位一向都是會功夫的人而已,算不上江湖武林的人,也算不上朝廷廟堂的人。
“什麼人?”還沒有走近,就聽天牢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兄弟,自己人。”玉蘭淡淡開口,聲音之渾厚完全不像是一個子。
那守在天牢門口的獄卒聞言,睜大眼睛端詳了一陣走過來的人影,見他穿著天牢獄卒的服,便是點了點頭,放進去了。
宇文昊神微變,不但變裝能力一流,連聲音都偽裝的惟妙惟肖,這讓他想到了江湖中以為名許久的高手“千面魔”。莫非玉蘭是那位前輩弟子?
進了天牢,迎面便是一條昏暗至極的通道,通道兩旁是一間間用鐵欄杆圍分割的牢房,裡面關著各式各樣的人,有男有,一個個穿著白的囚,蓬頭垢面,幾乎看不出人樣。
這些人,大都是犯了重罪被關押在此的犯人,看到有人進來,不人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而後便收回了目。
玉蘭一路順著通道而行,他上的獄卒服就是最好的掩護,一路通行無阻,很快便來到了死囚牢門前。這裡相較之前的牢房,看守更加森嚴,甚至於在通道之前的鐵門,便有兩名佩刀的獄卒把守,
“令牌。”把手在鐵門前的獄卒淡淡開口,表淡漠而冷厲。
玉蘭自然不知道什麼令牌,只是假意在上尋找令牌的同時,驟然對著面前的獄卒發難,一掌直接拍在他的後頸上,那獄卒頓時便不省人事了。
旁邊的另一名獄卒剛拔出腰間的佩刀要喊人,卻見玉蘭眼疾手快,玉手輕輕點在他的口膻中之中,那獄卒瞬間也昏了過去。解決掉兩個獄卒之後,玉蘭無聲無息打開了鐵門,走進了死囚牢房。
這裡相比外面的牢房更加堅固,三面鐵柵基本都是玄鐵鍛造而,堅固無比。
玉蘭走進牢房的過道,周圍為數不多的幾道人影,很快便找到了王迫父子所在的囚牢位置。
此時此刻的王迫,和剛才在外面牢房裡見到的犯人基本一模一樣,同樣穿著白的前寫著一個“囚”字的囚,蓬頭垢面,臉上的鬍子也因為太久沒有修建而顯得鬍子拉碴的,整個人看上去相當的頹廢。
玉蘭緩緩地停在了牢房門口。
牢房裡的王迫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王迫!”玉蘭了一聲,牢房之中的王迫以及隔壁牢房裡同樣已經不復翩翩公子模樣的王苞,同時看了過來,然後就見王迫稍稍坐起來一點,問道,“什麼事?”
玉蘭輕輕低了聲音,道:“別出聲,我是太師的人。”
牢房裡的王迫明顯神一,一抹芒從目中一閃而過。
隔壁的王苞更是神激萬分,若非玉蘭讓他們噤聲,他現在恐怕早就起來了。
王迫認真地打量了站在牢房門外的玉蘭一眼,問道:“你是太師的人?我該怎麼相信你?”
“相不相信由你。”玉蘭笑道,“如果你想待在這裡等死的話,那隨你的便。”
王迫的目不由自主微微一閃,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死。就見他再度微微打量了一眼站在牢房外面的玉蘭,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玉蘭淡淡一笑,“此事不急……這裡可是天牢,戒備森嚴,我若不是扮獄卒的模樣,恐怕也進不來。你們想要出去,自然還需要從長計議。不過,太師吩咐我來向你求證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王迫當即問道:“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