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看著秦雍,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已經別無選擇了。
秦雍著他的神,微微笑了笑,而後看向了邊的銅鈴,銅鈴又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次拿出來的,是一張藥方。
杜洪只是看了一眼那張藥方,抬頭看向秦雍。
秦雍笑道:“這張藥方,你將他給天仁堂。就這麼簡單,你只要做到此事,那本王便可既往不咎。”
“謹遵王爺之命。”杜洪手拿走了那張藥方,而後對著秦雍深深一拜,最後推門離開了。
剛剛推開門,迎面正好看到了站在後院的靜靜等待的李鴻。
“杜老,原來你在這裡,櫃檯上現在剛剛來了幾個拿著藥方來抓藥的客人,你快過去看看吧。”
一看到杜洪,李鴻便是帶著幾分著急似的開口道。
杜洪點點頭,說自己這就過去,然後就快步朝著前面走去。
秦雍著他消失在前方大堂的背影,笑了笑,低頭看了那份所謂的天仁堂掌櫃孟如松的口供一眼。
這份口供,並非真的來自那位孟如松孟老闆,而是銅鈴在經過調查之後,確定了杜洪和孟如松的關係後,想辦法偽造的一分假口供。
整個口供幾乎沒有一是真的,尤其是那個手指印,不過是隨便找人按的罷了。
如果杜洪當時願意仔細多看幾眼,恐怕就能發現其中的破綻。
但是很可惜,當時的杜洪已經被嚇得心神錯,絕對不可能去仔細檢查這份口供的。
“李鴻進來。”
將手中的那份口中放在燈火之上燒掉,秦雍對著銅鈴說道。
銅鈴立刻跑到外面將李鴻了進來。
“王爺。”李鴻恭敬見禮之後,秦雍讓銅鈴又拿出了一份藥方,給李鴻。
“王爺,這是……”
李鴻明顯有些不明所以,看向秦雍。
秦雍笑道:“李鴻,將這份藥方記好,並且最好在七天之做好大量的品藥,等到天仁堂那邊傳出訊息,你們就開始大肆售賣這種藥,至於要打著什麼樣的旗號售賣,我想到時候你一定知道。”
李鴻雖然每個字都聽得很明白,但是連在一起之後卻是聽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王爺之意,天仁堂這是要倒黴了?
天仁堂的確要倒黴了。
從銅鈴查出來杜洪這個的時候,秦雍就已經在著手設計讓天仁堂倒黴了。
畢竟,天壽堂再怎麼說也是他的產業,怎能任由天仁堂出手對付而不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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