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足以將任何人變得面目全非。
人本就是自私的,經過後天雕琢,可以從自私變清心寡慾,當然也能從清心寡慾,迴歸到唯利是圖。
葉賢可不是什麼人生導師,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他自己。
只有積攢實力,積極面對這該死的世道,方可功退,回家繼承那些銅臭。
經過一天的總結,葉賢已經完全贊同兄弟們的自我評價。
這些貨,確實有點爛泥不扶上牆。
哈哈的表現最好,也只是往返了八次。
葉賢開始重新考慮凌月堂的組建,實在不行……乾脆養一百條惡犬。
夜已深。
葉賢拖著疲憊不堪的軀,回到住,本還打算找蕭月凝訴苦,看看能不能登堂室,在蕭月凝的床上將就一晚。
結果,蕭月凝不在。
葉賢盯著芳香的大床,凝視良久,最後嘆了口氣,乖乖回到自己的木板床上。
……
與此同時,風雲山莊轄,二龍山腰,所有寨主齊聚。
在眾人面前,一個長槍寨的弟兄,半趴在草叢裡,已然嚥氣多時。
齊寰眉頭鎖,眼神著濃濃殺氣:“除嚨位置,上再無其他傷痕,一劍封,必是高手所為。”
說話間,齊寰蹲下,衝被暗殺的弟兄默哀片刻,然後一把掐住的,將手指塞進口腔,儘可能往嚨裡探。
齊寰的眼神越發凝重:“表已經涼,但溫尚有殘留,估著是一個時辰前遭到毒手,行兇之人,必然還在風雲山莊轄!”
得知兇手並未走遠,蕭月凝眉頭擰出一抹嚴肅:“可是朝廷之人?”
齊寰搖了搖頭:“從手法來看,不像!”
“朝廷腐朽,本州尤為嚴重,各級早已將吃空餉作為常事,衙兵皆是些酒囊飯袋。”
“只有府兵之上,方有這等實力。”
“但府兵,實力強悍,責任也極為重大,銳都在防本地義軍。”
“至於各路正規軍,京畿駐軍等頂流銳之師,本不會對小小一個山莊興趣。”
“此人不僅武藝高強,且膽大心細,一個時辰前滲進風雲山莊,卻未引起任何察覺。”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其他莊上,打算對我風雲山莊發奇襲,掠奪資源。要麼是……奉命而來的殺手。”
聽到殺手二字,眾寨主無不嚴肅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