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州府,想轍把蕭寨主的懸賞消了,從今以後,蕭寨主就不再是山匪了,給安排個新份。”
一聽這話,王誠眼睛睜得老大,盡是震驚。
“這怎麼可能?蕭月凝的懸賞,在州府歷宬可是造了冊的!”
“再說了,管戶籍統計和追緝文書的,乃是州府主簿,我一個武將,哪有這等能耐?”
“追緝文書,每年都要送刑部登記庫,如今已經到了最後稽核階段,還有一個月,卷宗文書就要發往京都。”
“這個時候,誰敢來?”
葉賢揹著手,不斷點頭,從王誠這番話裡聽到了幾個弦外之音。
其一,王誠乃是武將,這事兒得求主簿,所以得加錢。
其二,罪籍卷宗已經到了最後稽核階段,說明蕭月凝的罪籍,還沒有送到刑部,想要不送也可以,得加錢。
其三,稽核期還有一個月,時間迫,得加錢。
其四,卷宗最後要由知州大人過目,很顯然,知州大人知道蕭月凝的事,所以知州大人那邊也要打點,得加錢。
蕭月凝的罪籍,必須要消,否則始終是個患,等朝廷料理了義軍,就該騰出手來清理各地賊匪了。
到時候,免不了要捱上一刀。
能花錢解決的事,都不事。
“王兄,我知道你的難,若不是不得已,我也不可能向你開這個口。”
“這一萬兩銀子,不過是給嫂子填補家用罷了,不敬意,王兄你也別多想,咱兄弟之間誰有難誰幫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至於消籍一事,我也就是隨口一提,以後若是家裡困難了,只管跟兄弟開口便是。”
葉賢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王誠這個老貪了,豈會不明白?
除了這一萬兩銀子辛苦費外,消籍一事的額外花銷,到時候只管來找葉賢報銷便可。
王誠搖頭嘆息,顯得頗為無奈:“既然葉兄都這麼說了,那此事就日後再議吧。”
再議,議論的可就不是這事能不能辦,而是該掏銀子了。
葉賢現在沒錢,所以只能口頭協議,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葉賢付不起,不是還有老爹葉方城嗎?
“王兄,還有一個事,請你把把脈。”
王誠眉頭一挑:“怎麼,又是攻打風雲山莊的事?”
“上次那幫狗日的襲老子駐地,殺了我好幾個弟兄,我不是已經派人報復了嗎?”
“這種小規模衝突,我能做主。若是全面攻山,得知州大人下令才行。”
葉賢了手,示意王誠不要太激。
匪患必須除,但很顯然,不必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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