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一盞茶時間?開什麼國際玩笑!
別看這老傢伙現在一副士紳模樣,以前可是個狠人,千里走鏢,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既然來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的。
葉賢曉之以之以理,一把鼻涕一把淚。
“爹,兒子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該幹那些齷齪勾當。”
“我現在學好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好好孝敬您。”
聞言,葉方城微微一笑。
“學好了?我那上萬石的糧食,都是被狗走了?”
“我讓花春流去教訓你,結果呢?你這廝居然反手就讓花春流回來調兵函。”
“你真以為你爹是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這青雲縣地界,有個風吹草,皆是套不出老子的耳目!”
一聽這話,葉賢心裡拔涼。
低眉順眼,試探的問了一句。
“爹,那我現在乾的事兒,您也知道?”
葉方城最恨山匪,畢竟當年他走鏢的時候,與山匪戰,本就是家常便飯。
多兄弟,都是死在山匪手裡。
若是葉方城得知自己親兒子落草為寇,葉賢甭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看著臉煞白的葉賢,葉方城輕哼一聲,滿臉不屑。
“我雖從未聽說過,州府有一位什麼齊城大善人,但之前拖州府員查過了,確有此人。”
“你與齊城大善人合夥賣酒一事,倒也勉強算是幹了件人事,至比你以前與那般狐朋狗友廝混強。”
自從青雲五糧和青雲茅臺揚名,葉方城就已經原諒葉賢了。
至證明,這臭小子浪子回頭,開始學著做生意了。
而且……
那白酒確實驚人,若葉賢真能將這買賣做大,前途不可限量。
若不是因此,早在剛才門口,葉方城就已經把這孽子掐死了,哪裡會給他囉嗦的機會。
而對面的葉賢,心裡卻一陣鄙夷。
“不愧是我葉賢的親爹,真尼瑪能裝!”
“我還真以為您手耳通天,合著是在瞎咋呼,若不是我沉得住氣,落草的事非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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