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說,就算府兵不手。正所謂兵馬未糧草先行,打下風雲山莊,又要消耗多糧食?”
“所以……”
“若風雲山莊有心和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我等也能專心應付府兵。”
“若風雲山莊不識時務,再派兵攻打,也來得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程衝也就不再堅持。
畢竟,天佑軍能夠發展壯大到今天的地步,離不開程墨的英明領導。
程衝雖作戰勇猛,但在戰略眼方面,卻對程墨佩服的五投地。
程墨做出的決定,只管執行便是,絕對差不了。
程衝帶著兵符,直接起離開,前去提點人馬。
一直注視著校場的程墨,角勾勒出一抹輕笑,滿懷深意的小聲嘀咕起來。
“葉家獨子,竟然和風雲山莊的母夜叉攪到一起去了。”
“一個是朝廷走狗,一個是嘯聚山林的匪首,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蕭荷,你大姐可是給你尋了個好姐夫呢。”
程墨緩緩轉,眉眼帶笑的看向旁的將軍,字裡行間盡是戲謔調侃。
披魚鱗“玄甲”的蕭荷,墨髮高懸,由百花銅箍束扎,大馬尾懸於腦後,隨風飄搖。
弦月眉,睡眼,犀利颯爽,幾乎與蕭月凝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只是細長眉眼下,卻蘊含著更加銳利的目。
硃紅薄微啟,便發出一陣冷如寒霜般的輕哼,盡是鄙夷不屑。
“將軍是在辱我?”
程墨仰頭輕笑:“哈哈哈,只是闡述事實,何來的辱?蕭校尉,銳氣太盛了點吧?”
面對程墨的調侃,蕭荷小臉上更生幾分寒意。
這久經火考驗,千錘百煉的銳氣,即便是程墨也要避讓三分。
就是眼前這個年芳十九,長相俊的子,三年前率領二十人,追擊州府校尉王誠八十里。
雖是兒,卻一的豪膽!
提到“蕭月凝”,蕭荷眼神鄙夷至極。
“一個連殺父之仇都不敢報的人,也配當我的姊妹?”
“將軍若是忘記了我當初的誓言,那我便再提醒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投靠天佑軍,乃是為了屠盡天下臣佞黨,踏碎京都大門,殺那些陷害我父親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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