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界不太平,趕進城吧!”
葉賢停下腳步,明知故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莫不是準備攻打風雲山莊了?”
張把頭咧著大,顯得極為興。
“攻打風雲山莊?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沒人願意幹。”
“我告訴你個小道訊息,你可別出去說啊!”
“天榜魁首之一,神難渡花春流,出現在青雲縣地界。”
“這會兒,不只是我們府兵,連周遭縣城的衙兵,也傾巢而出,四追緝那魔頭。”
葉賢心裡咯噔一聲,表面卻故作鎮定。
“連衙兵都出了,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點?”
“那什麼花春流,不就是個娘們,至於嗎?”
張把頭眼睛瞪得老大,拳掌。
“怎麼不至於!”
“是花春流的人頭,就價值好幾萬賞金。”
“而且飛魚衛代了,只要能拿下花春流,無論死活,除了懸賞金外,還可額外獲得一萬兩辛苦費。”
張把頭四下掃了一眼,神秘兮兮的低嗓音。
“連知州大人,都親自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把花春流消滅在青雲縣地界上。”
“到時候,知州大人就可以帶著花春流的項上人頭,進京邀功。”
聽了張把頭這番話,葉賢這才恍然大悟。
花春流進宮行刺一事,儘管明面上被了下來,但私底下卻了京中大臣,打異己的籌碼。
再加上花春流刺殺過秦玉阮,於公於私,知州大人都會全力緝拿。
與張把頭告別後,葉賢眉頭鎖,心神不寧的進了城。
眼下唯一能夠救花春流的人,就只剩下老葉了。
只是在外面漂泊了這麼久,冷不丁回家,究竟是親人重逢淚汪汪,還是棒底下出孝子,可就說不準了。
當葉賢敲響府門的那一刻,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
去個球的,誰誰吧!
吱呀……
大門被緩緩拽開,一個小家丁探著頭往外瞄了一眼,看清楚門外之人,家丁直接愣住。
片刻過後,歇斯底里的尖聲,響徹整個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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