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國安後,那些百姓們卻都在這是一個個眼眶通紅,看向葉賢的眼神中滿是淚水。
更有甚者,竟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抖著對葉賢說道:“葉公子,你的大恩大德,讓我們如何回報啊?”
葉賢攔住李國安給他修建生祠,讓李國安將這筆錢拿去給百姓們謀福,本就是見極為人的事。
這般大公無私,在百姓眼裡,葉賢就已經是大聖人了,沒想到葉賢竟然還要在田壽縣招募工人。
雖然他們以前沒有在葉賢手下做過事,可在葉賢手下做事有多好的待遇,早已在青雲縣周邊傳遍。
百姓們的心中的確有些擔憂,雖然天佑軍已經被擊潰,可他們原本的餘糧就不多了,就算天佑軍不來,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可現在有了葉賢幫助,他們就算不能過個富裕年,至在年關時節,填飽肚子應該是不問題。
李國安頓時大喜過,連忙拽著葉賢手臂:“李公子,不知你打算做些什麼事?”
“我看著田壽縣田地頗為沃,近幾年來齊城連年大旱,導致莊稼青黃不接,收大減,除去天公不作之外,也有缺乏良種緣故。”
“缺乏良種?”
這四個字讓李國安一頭霧水,但葉賢卻幾位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現在的百姓們來說,如今莊家連年沒有收,多半是天公不作,又或是當今皇帝不作為,在他們看來,這是隨機事件。
可那是因為他們站在意識,視野的侷限讓他們會這麼認為。
但葉賢可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腦海中裝著現代化的知識,更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縱觀古今。
他心中清楚的很,之所以這幾年的氣候都是一年一變,多半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整氣候變化。
雖然他並不清楚這個世界和地球是不是一樣的,會不會有冰河期存在,但一件事之所以會發生,肯定不是無緣無故。
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這些事既然到來,那就是無法躲避的。
既然知道這些事避無可避,那自然要想辦法解決。
也正是因此,葉賢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要培育出更加抗旱的種子。
這樣的事在學過生傳學的人看來,自然一眼就能明白其中原理,但這個時代的百姓們卻未必能想到。
不過,在葉賢的腦海中,卻有一整套完整的流程。
“沒錯,如今田壽縣的莊家大都為稻米,可田地裡的稻米長勢並不算好,主要原因是連年大旱。”
“但大人可曾想過,就算田地裡在如何幹旱,總歸有人灌溉,可在荒山野嶺之中,也時時能將見到無意間失的稻種生發芽,長勢卻極為旺盛,此為何故?”
“那田野之間,就算絕大多數的稻穀都長不出稻米,為何依然會有一部分的稻米能長出稻穀?”
葉賢笑著朝李國安看去,而李國安在聽見葉賢這話之後,也頓時陷了沉思之中。
他思索許久,又抬起頭來,卻搖了搖頭:“公子,恕我愚昧,實在不知,還公子指點迷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