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公子能對奴家如此傷心,是奴家的福分才對。”
“只是奴家染了風寒,不便以真面目示於公子,還公子見諒。”
秦玉阮的聲音顯得很是和,好似一陣春風吹過,不過葉賢也能聽得出,在這聲音裡夾雜著濃濃的疲憊。
葉賢也有些猶豫,倒不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秦玉阮,只是按照他學會的治病經驗,要給人診斷還需要當面能見到人,過各種徵判斷才是。
可秦玉阮顯然是不打算和自己見面,那葉賢也沒法強求。
好在對於一個出的醫生來說,要想知道病人的病症並不一定要親自見到他本人。
對葉賢來說也是如此。
“秦姑娘,能否麻煩你將手臂出來,方便我把脈號診?”
葉賢輕聲問道,秦玉阮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
一段雪白皓腕從帳子裡了出來,那是一隻纖纖玉手,手指好似蔥白一般纖細修長,雪白,閃爍著晶瑩澤。
雖說還沒有見到秦玉阮的模樣,但只見到這隻手掌,便能斷定它的主人定然是一個人。
葉賢裝模作樣的將手指搭在上面號脈,其實實在打探秦玉阮的溫,再加上從進門開始之後,葉賢就能聽到秦玉阮一直在低聲咳嗽,甚至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從這一點葉賢就能肯定,秦玉阮其實就是冒了。
“秦姑娘,不知你染風寒之後,流的鼻涕是什麼樣的?”
“這……”
秦玉阮愣了一下,沒想到葉賢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不是第一次冒了,但別的大夫很將關注點放在這個上面。
更讓秦玉阮到彆扭的是,自己堂堂一個大家閨秀,鼻子裡竟然會流出那種令人作嘔的汙穢之,自己都難以接,現在還要將這東西描述給別人看,多有些心理負擔。
可葉賢畢竟是一聲,要聽醫生的話這一點,還是很清楚的。
“公子,那都是黃綠之。”
“嗯。”
秦玉阮還在憂心忡忡,卻聽見葉賢只是輕描淡寫的答應一聲,頓時心中有些驚訝:“公子,難道你就不覺得有什麼彆扭麼?”
聽到這裡,葉賢卻只是哈哈一笑:“生病是人之常,這是誰也控制不了的事,況且人有五穀迴尚且不說,更遑論這種生病時流出來的東西?”
葉賢說到這裡,此時正躺在帳子裡的秦玉阮頓時臉頰通紅,只能用咳嗽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公子說笑了,不知玉阮這病要抓些什麼藥,公子儘管寫下藥方,讓青冥去抓就是。”
現在只想讓林封快點從房間裡離開,這位葉家的公子哥雖然說的話都是大實話,卻讓秦玉阮總能到難當,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葉賢說的話當真不對勁。
但葉賢卻搖了搖頭:“若是常人,我定然只是給姑娘開個藥方便罷了,但既然是姑娘生病,葉賢當然應該親力親為。”
“姑娘只管放心,葉賢這就去給姑娘配藥,等藥方配好之後,葉賢便親手給姑娘送來。”
秦玉阮只覺得心頭一暖,沒想到葉賢竟然對自己如此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