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窮酸商人啊,難怪不敢跟本姑娘多說話了。”小姐輕蔑的掃了秦川一眼,隨後扭腰離開。
見狀,秦川也不惱怒,只覺有些好笑,一旁的楚雅韻則是來到了秦川的邊,“公子,你便是這酒樓老闆?幫我開一間上等房,我就在此住下了!”
說話的同時掏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秦川:“這是本公主賞賜給你的。”
秦川垂眸掃了眼那枚碧綠的玉佩,隨即抬頭道:“我這裡的客房不多了,恐怕不能再招待公主殿下了,請恕罪。”
聞言,楚雅韻蹙起秀眉,“你這人有錢掙還不樂意啊?”
緻的小微撅起來,整個人顯得十分憨,秦川忍不住勾淺笑了下,只淡淡道:“既然如此姑娘不嫌棄,那我當然要安排好姑娘。”
不知為何,看著楚雅韻如此原本不想多惹閒事的秦川還是改變了主意,他淡笑著問道:“姑娘可是有急事?”
“是,我是大遼的和談使者。”
“使者?”
“嗯,我們大遼同西川的皇帝已經商討好和約,我奉命帶著大遼誠意而來。”
楚雅韻笑著解釋道,那雙水潤的桃花眸彷彿會說話一般,格外吸引人。
秦川挑了挑眉頭,沒有拒絕留宿的要求,只淡淡說道:“公主殿下暫且休息片刻,容我吩咐人準備晚膳。”
楚雅韻點了點頭,而後跟著小廝進了包廂。
秦川對小廝叮囑道:“去告訴廚房準備一些我們西川特的食。”
如今西川人人喜的可都是什麼火鍋麻辣燙之類的東西,偶爾也會有一些新奇的菜餚。
“哎喲,公子放心吧,小的肯定將公子的吩咐傳到。”小廝諂的笑道,隨即退了下去。
而另一邊,歐木則在門口盯著那輛被砸壞的馬車,這馬車雖然不算奢侈華麗但也比一般的馬車要好很多,可是現在居然被砸了這副模樣,這讓歐木很生氣。
“公主,在下找來了工匠修補這輛馬車,至需要一個月的功夫才能修復好。”
歐木拱手向楚雅韻彙報著。
聞言,楚雅韻微微抿,眼下這些倒是沒有什麼用了,但是一想到那群人竟敢對如此不敬,心底更是湧現了一惡氣。
“這件事不必追究了,你只管派人守住這裡便可,若是再有這種行徑,那就不要客氣了。”
冷冷的吩咐道,那語氣冰寒刺骨。
“是,公主。”說完,歐木便離開了,楚雅韻則繼續在大街上逛著。
忽的,停住了步伐,視線落在了不遠一個男子的背影上。
只見那名男子一襲青衫長袍,襬繡著繁複的紋路,墨黑的頭髮被簡單的束在腦後,這不正是那酒樓的老闆?
楚雅韻心中有些好奇,只是跟著那秦川而去,卻不想被秦川逮個正著。
“只緣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姑娘,你似乎總喜歡跟著我?”
秦川好笑的看著,隨口如此嘆著,卻不想楚雅韻聽到這一句詩竟然面紅耳赤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