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忽然覺這個名字有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哦,是太子的敵啊!
我這還想著怎麼幫太子搞定你,你卻直接把機會送上來了,這還真是打瞌睡,就送上來枕頭。
陳修本來只是看唐安不爽,故意的給他製造一下事端而已,現在聽到秦香雪竟然為唐安呵斥他,心頭的怒火也燃起來了。
他掃了秦香雪一眼,又看向唐安,眯眼道:“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依據朝廷律法,挑釁、侮辱朝中重臣,等同於挑釁朝廷。
“輕者夷三族,重者誅九族。
“更何況,一個低賤商人,哪兒來的膽子挑釁堂堂刺史?”
這下,就連張浩渠、沈晗等人都詫異了。
這什麼況?
不應該是文興禮、林承站出來懟唐安嗎?怎麼是陳修跳出來了,而文興禮和林承卻躲在後面看戲?
“白痴!”
唐安搖了搖頭,道:“死到臨頭了,還跳出來嘚瑟,你已經攤上大事了,孩子……”
“你說什麼?!”
陳修一收摺扇,臉冰冷道。
“我說,乖乖一邊看著,小爺沒時間哄孩子,再嗶嗶一句,我先弄死你!”
唐安角泛著笑,目死死盯著陳修。
陳修什麼時候過這樣的屈辱,當即怒火中燒,但看著唐安那波瀾不驚的眼神,他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唐安邊的那材高挑的人,手已經落在了劍上。
刺啦一聲!
劍出半鞘!
似乎只要他敢說一個字,瞬間就會人頭落地。
“呵呵,唐啟元,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張浩渠看著唐啟元,聲音彷彿從冰天雪地中蹦出來的一樣:“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仗著你在臨安的地位,我就不敢殺他了?”
“哎喲,老張,你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小……”
唐安直接蹦到秋兒的後,出了半個頭一臉畏懼道:“老張,你怎麼能只殺我一個人呢?你應該殺掉這裡所有人,給我陪葬啊!”
眾人聞言頓時臉大變,唐敗家子你說什麼呢?你想死自己死去,別拉著我們啊!
張浩渠也是臉一滯,這傢伙難道發現了什麼?
不等他說話,唐安的目已經賊兮兮地掃向四周,道:“老張,你連門都關上了,這周圍……應該已經埋了不刀斧手了吧?”
眾人一聽這話,立即向著大門看去,果然,刺史府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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