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指尖輕輕地敲著桌案,聲音不輕不重,但充滿寒意。
“張大人,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他盯著張浩渠,似笑非笑道:“敢綁我?你還是第一人……”
張浩渠走到完洪康的對面坐了下來,抬手拉下斗篷,才目冰冷地掃了完洪康一眼:“北狄,是沒有人了嗎?派你這麼一個蠢貨下來送死?當然,你想死沒關係,但是,別連累我。”
張浩渠目銳利,甚至暗藏的殺意都忍不住往外洩:“知不知道案子沒有結束,臨安就還於風口浪尖?
“知不知道太子和梁語卿,還有一個最棘手的霍思思就在臨安?
“知不知道北狄和大康,現在還在北境打仗?”
完洪康眸微凝,一時之間被張浩渠的一連串問題,問得有些懵。
張浩渠已經拍桌子了,他聲音冰冷道:“既然知道這些,你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進來,甚至還敢明目張膽地去青樓,你是不是以為,你北狄人的份可以偽裝得天無?
“愚蠢!你不需要開口說話,就你這滿頭的小辮子,是個人都知道你是北狄人!還是你覺得,梁語卿和霍思思不敢殺你?”
完洪康聞言,雙眸微眯搖頭道:“那隻能證明刺史大人你……能力不行啊。在自己的治下,竟然還恐懼至此,真是可恥。
“不就是太子、公主外加一個子嗎?你要是需要,小王今晚就讓他們下去見閻王。”
張浩渠的臉頓時沉無比,冷喝道:“你當這裡是你北狄呢?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裡是大康的腹地……”
完洪康揮手打算張浩渠,戲謔道:“小王要想做點什麼?別說大康的腹地,就是大康的京都,又如何呢?
“刺史大人不是想知道,小王為何會肆無忌憚嗎?
“那小王也不瞞張大人了,因為我北狄一支銳的海師,已經繞過海過陵江直臨安,三日之後,小王我……要讓臨安犬不留。”
張浩渠聞言怔住,沒想到北狄竟然為了大倉庫的資和軍械,竟然瘋狂至此。
直接繞過海,攻擊大康的腹地,出的還是一支銳的海師,這些人殺人如麻,真進了臨安,臨安還能有活路?
“你們真是瘋了!”
張浩渠臉鐵青,指著對方怒道:“你們把大康的海防當什麼?真以為大康的海防,那麼不堪一擊嗎?
“再者,你就算掠奪完臨安,回去都是逆流而上,船本就走不快,只要大康軍隊進行攔截,你們本就無可逃!”
完洪康不屑一笑:“大康的海防?在小王眼中跟紙糊的差不多,至於臨安……誰說打下臨安,我們會撤走呢?
“到的,還有吐出來的道理嗎?”
張浩渠怔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冷氣:“你們的目的,本就不是運走大倉庫的糧食和軍械,你們是想借助中轉倉庫大的資和軍械,南北夾擊裡應外合,打穿大康北境?!”
完洪康打了一個響指,笑道:“聰明,正確答案。”
啪——
張浩渠一掌排在桌上,站了起來瞪著完洪康:“你們還真當我不存在?!我是臨安刺史,大康王朝的臨安刺史!”
“呵!張大人覺得你還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