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蔭有些不好意思地了後腦勺,隨後問道:“大人,除了需要瞞您的行蹤以外,咱們要不要派個人跟著去白何灣?”
高平眼珠轉了轉,頓時有了主意。
“這樣,你也派個人過去。若有人問,你就說我心不佳,在房裡喝個酩酊大醉,還在睡覺呢。他們去白河灣的事,是你們這些下屬打聽到的,就派了個人過去瞧瞧。
到了那裡之後,告訴咱們的人不必盯著銀錢,但前提是,他得從中撈一筆。
我猜那幫王八蛋肯定會同意。”
虞蔭有些不樂。
“可是大人,那可是上萬的黃金加上四五萬的白銀啊。咱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這筆錢飛了?要知道,大人您也和其它幾位百戶是一樣的位。
憑什麼分錢的時候,把咱們鎮西府的錦麟衛排除在外?”
“你都能這麼想了,可見本那幾位同僚也是一樣的心思。
不收錢,意味著這幫人對著本心裡有愧,不敢來見本。
到時本去華亭的事,還能多瞞幾天。
至於李家給出的銀錢,辛洪年他們怕是連自己的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
十數萬的白銀,就想在這兒私分了。
天上掉餡餅也沒這麼掉的。”
虞蔭大驚:“大人是說,這錢他們就算弄到手,也吞不下?”
高平點了點頭。
“此事本由你辦,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們故意糊弄你,連去都不讓你去,那也無妨,你只需放下狠話,說等我酒醒再找他們。”
虞蔭頓時心領神會,等高大人醒,那也一二天之後了。
他叉手行禮道:“屬下明白。”
……
深夜裡,孫家屯悄悄出一支人馬,往武城北的白河灣而去。
這支人馬走後不久,屯子裡竟又跑出一騎。
這一騎自出莊後,便快馬加鞭,飛一般的往北而去。
華亭。
唐安正在看著江南各地的世家向。
“看看這幫人,一個個的都在往武城派人。我瞧著,咱們的流言計劃已,李家怕是要完。”
司徒劍南打量著唐安手裡的一堆紙,奇怪道:“我怎麼沒瞧出來。他們只是往李家那邊派人,打探些訊息啊。想讓他們與李家為敵,怕是還需要點時間吧。”
唐安最缺的就是時間了,這一點,唐安明白,司徒劍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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