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從我堂兄那裡回來時,將一隻點翠的釵子掉那邊了。一隻普通釵,正常丟了也就丟了。
偏那一支是殿下前日方送我的。這轉眼就沒了影,我怕殿下會懷疑我於他的。
你馬上去找我廣宴堂兄,讓他將那支釵尋到,然後送到我這裡來。我讓平兒給你留門。”
“是,夫人。”
這二等丫鬟玉珠匆匆而去。
黃茵就呆在這間屋子裡,心神不寧。
沒等太久,外間就聽到一串沉悶的腳步聲。
黃茵猛地起迎出去。
果然,沒等走到門前,那門已人從外面推開,出一甲冑的黃廣宴。
“茵妹妹,我沒找到你要的釵,玉珠不敢回來,我只得親自走一趟了。你且說說那釵的模樣如何,大不了我使人再打一隻一模一樣的。”
黃廣宴是真的信了黃茵的藉口。
黃茵沒理會什麼釵子的事,而是一臉驚詫地看著自家堂兄。
“不是,二黨哥啊,你怎麼穿這麼一過來了?我記得你好像對當兵的鄙夷的。怎地突然改了主意?”
黃廣宴無奈道:“沒辦法啊,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他尚武。在平章縣時,更是親自帶兵打仗。我要是還抱著鄙夷糙漢的態度,如何做殿下的心腹啊。”
黃茵猛地拍了拍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你要從軍呢。你可是黃家的家主了,真要在戰場上有個好歹,黃家豈不散了。”
黃廣宴失笑道:“想什麼呢。我焉能將自己置於如此危險之地?就算我真上了戰場,也會跟在太子邊,給殿下做個侍衛什麼的。
以殿下之尊,真有敵人殺到近前,那我無論呆在何,都難逃一死。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沒事的!”
黃茵聽得連連點頭:“確是如此。而且二堂兄這般一來,還能在殿下面前討個好彩頭。日後就是到了京裡,也不會被人排太過。”
黃廣宴得意一笑,忽地他想到黃茵找的釵子。
他再次問道:“大晚上的,你找什麼釵啊,我那兒是真的沒有。要不你仔細想想,看看是不是掉路上了,真找不到的話,咱們就打個一模一樣的。能糊弄過太子就行了。”
黃茵直接翻個白眼,湊到黃廣宴側,在他耳邊悄悄道。
“堂兄,出事了。你過來瞅瞅這箱子裡的東西。”
黃茵一指那裝了被褥的箱子。
黃廣宴本能的警覺道:“裡面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對太子殿下有害?”
黃茵點了點頭:“藏到我被角,枕裡的膿,痂等玩意兒,反正噁心了。
我想不明白樂兒為何要害我。
你說又不是太子的人,更沒有孕,圖個什麼啊?
二堂兄,你給我弄個刑訊好手,給我拷打一下樂兒這丫頭,看看幕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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