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打了一個冷戰,剛才王汝倫的狠辣還在眼前,哪裡還敢有什麼別的心思,立馬就應和道:“知道知道,公子放心吧,鶯鶯從今以後,就是我們百花樓的招牌,不會出門接客的,的門只為公子你而開。”
“很好,懂事兒!”秦天滿意地點頭。
而崔鶯鶯聽到林媽媽的許諾之後,開心的喜極而泣,淚水就滾落了下來。
本來以為自己反抗不了了,都準備在秦郎離開後尋短見的,可是沒想到,現在林媽媽說自己以後都不需要接客了,只屬於秦郎一人了?
“鶯鶯,你怎麼哭了?”秦天心疼地捧著崔鶯鶯的臉頰。
崔鶯鶯破涕為笑,“秦郎,鶯鶯這是開心的呢!”
“開心就別哭了,你這哭的我心都痛了。”秦天說著林媽媽聽了都膩歪的不行的話。
崔鶯鶯聽著這話,頓時覺自己是這天底下最幸福最幸運的人,撲在秦天懷中久久不起來。
兩人又好一陣膩歪之後,秦天才與崔鶯鶯分離,離開了百花樓。
離開百花樓後,回宮的路上,秦天忽然對王汝倫說道:“老王,你說朕要是想將鶯鶯接進宮,可能麼?”
王汝倫神一變,就急聲說道:“皇上,萬萬不可啊!那鶯鶯姑娘是煙花之地,乃是風塵子,即便守如玉,但是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皇上您可是一國之君,出煙花之地已經是有違皇室威嚴了,萬不可再將人帶進宮啊!”
王汝倫有些激,本來秦天去百花樓他就已經很牴了,只是看秦天改變了,他才剋制住自己勸說的念頭,現在他還想將崔鶯鶯這個花魁帶進宮,這是他絕對不能接的。
秦天可笑了一下,“好了好了,老王,朕就是說說罷了,不要這麼激嘛。”
王汝倫狐疑地看了一眼秦天,“皇上此話可是當真?”
“真真真,真還不行嗎。”秦天不了王汝倫的眼睛,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秦天今兒個折騰過了崔鶯鶯,也就沒有再去臨幸湘妃和淑妃,就在自己的寢宮睡了一覺。
睡了個安穩覺的秦天第二天按時早朝。
現在秦天已經養了習慣了,按時早朝,就跟打卡上班一樣。
今日無事,就是走個流程,看了幾篇奏摺,秦天就宣佈退朝了。
在回到書房之後,秦天還在翻看著奏摺,這時候,王汝倫就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皇上,是鎮國公的奏摺。”
秦天臉一喜,立馬喊道:“快,快給朕拿來!”
大軍出征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鎮國公羅嶽終於來報了。
王汝倫將奏摺遞給秦天。
秦天拿起仔細看著,他臉上的喜就沒有停下過。
待奏摺看完,秦天激地一拍龍案,大笑道:“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大秦的棟樑!這老國公寶刀未老啊!”
王汝倫見秦天激如此,也能猜出奏摺裡寫的是什麼,但是做奴才的,自然要懂得在合適的時機問合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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