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可否詳細說說,賓州此次的災?”秦天拉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家問道。
老人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但看他能夠在蘇州通判之前就開口說話的姿態就知道了。
沒有猶豫,老人家就說起了此次賓州的災。
前段時間黃河冬汛,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的洪水,按照往年的經驗,完全不會造災的。
可是別忘了,今年可是已經發生過一次水患了,河堤早就已經損壞過了。
所以此次的冬汛,直接就將黃河下游沿岸的河堤給沖毀了,也就造了此次的災。
據老人家說,不僅是賓州,黃河下游很多城市,都陷了此次的災之中。
秦天聽言,臉有些不好看。
他急問了一句:“那海剛峰呢?他就什麼也不做了?”
可是誰知,秦天此話一齣,那老人家就急了。
老人家一臉怒容地看著秦天,大聲為海剛峰說話:“海大人民如子,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就是,後生,你不知道況,就別在這裡說!”
“海大人自從來了之後,我們這些地方的百姓,哪一個不說他一聲好?”
“此次災,海大人可比我們難多了啊!你是不知道,海大人都已經忙的瘦相了!”
周圍的難民一個個都圍了過去,憤憤地看著秦天。
在門外計程車兵見狀,立馬就衝了進來,將圍著秦天的難民給驅散開來。
秦天一愣,沒想到自己一個句話,就讓這些難民瞬間變臉,看來自己還真是誤會海剛峰了。
“老伯,是在下錯了,不該不知道況就開口說人。”秦天也沒覺得有什麼,反倒給老人家道歉了。
老人家的臉這才好了一些,“後生,你不知道,老夫不怪你,只是今後,可不要說海大人壞話了。”
“是是是。”秦天苦笑點頭。
“老伯,可否說說況啊?”秦天對海剛峰的事有了興趣。
老人家聊起海剛峰,也質十足,開始跟秦天聊起天來。
“海大人前次臨危命,來賓州等地之後,就一直撲在河堤上,幾乎每天每宿地待在上頭來。”
“叛平息後,海大人覺得是他的不是,對我們窮苦老百姓一直護有佳,只要是黃河地區的人,誰人不知道海大人吃的住的,全然跟我們是一樣的?”
“前次黃河水患在海大人的勞心勞力之下,終於是渡過去了。”
“皇上雖然免了我們的賦稅,但是我們的生活還是過不下去,也是海大人號召全部員,將自己的俸祿捐獻出來,又給我們免費貸款,助我們渡過了最為難的時。”
老人家說起海剛峰,那是發自心的尊敬。
“那為何這次你們要背井離鄉了?”秦天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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