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金把一切都藏的太好了,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暴出來。
哪怕是和有著複雜關心的姚錦榮,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甚至連私奔的件是誰,也無法確定,簡直讓人頭痛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被這個謎一樣的人耍得團團轉。
而最令人的諷刺的是,這個人如今是一個階下囚,甚至可以肯定馬上就會迎來人生的終點。
一群可以稱得上是英階層的人,卻被這麼一個將死之人給耍了,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這人設局把自己也給陷進去了,在拿自己的命在下棋。
現在再回想水冰研的判斷,說的是有道理的。
如果沒有刻骨銘心的仇恨,路金做不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舉。
太瘋狂了,瘋狂到令人心下發寒的地步,讓人止不住的去思考,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因為缺乏線索,任憑秦天和姚錦榮如何推理,也找不出半點頭緒。
事談論到最後,還是不得不把視線重新凝聚到路金上。
現有的所有線索都表明除了自己之外,外人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報。
想要案件有所進展,那就只能在的上尋求突破,暫時是找不到其他的方向了。
討論了良久,秦天他們決定再次回到大牢,重新審問一邊。
而當其他人躍躍試,想要把真相給調查出來的時候,王楷卻在一旁往他們上潑了盆冷水。
“諸位,別怪下多言,距離路金移送到京城只剩下兩天時間了,靠這點時間諸位是不可能調查出真相的,下建議大家還是放棄這個案子吧,把案件由刑部、大理寺去調查,別再為這個人浪費時間了。”
王楷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的關注點並不在案件本,而是在尋找案件背後的真相。
他作為一縣的縣令,對這些毫不敢興趣,王楷只想儘快把人送出去,按照他們調查出來的結果,儘快把這個案子定。
案件的真相已經很明確了,路府的全家老小就是這個人殺掉的,事到了這一步就已經可以停下來了,深究再多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秦天可以理解王楷的做法,甚至於他自己曾經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事調查到現在,已經投了不的力跟腦力了,讓他就此放棄,著實是有些不太甘心。
而姚錦榮那邊呢,他和路家的關係非常深厚,案犯本人和他也有著不淺的關聯。
如果可以,哪怕只是出於對真相的執著,他也願意耗費時間去調查清楚。
如果說確實有著不為人知的,哪怕到最後依舊改變不了路金即將面臨死刑的命運,他至也可以有心靈上的藉。
對姚錦榮而言,這件事是有意義的,甚至於比案件本的部分,更有價值。
水冰研是從一開始就關注這個案子的那個人,對調查出事件真相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執著。
一方面,是在路金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想要幫助這個素未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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