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一個案子而已,都快趕上懸疑故事了,真特麼彩!”
秦天放下兩本公文,想了一會,朝赫連鷹問。
“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哪邊的調查結果更可信一些?”
赫連鷹略微一猶豫,就給出了答案。
“臣覺得劉軍師的結果應該更可信一些,畢竟他已經把人抓起來了,而且還問出了結果,那個高欄的人確實曾有過教唆路金犯罪的想法。”
眼見為實嘛,都已經調查出明確的結果了,當然更值得可信了。
而且赫連鷹對劉敬文的辦案手段還是非常信任的。
劉敬文可是混跡在京城多年的老捕快了,腦子也非常靈活,更重要是還懂得審時度勢。
既然他都已經說了,案件背後的推手就是高欄,那結果應該差不了多了。
然而秦天聽了,卻是緩緩搖頭。
“朕跟你的想法不太一樣,我更信任許凱一些。”
赫連鷹一愣,疑地道:“此話怎講?”
“朕相信劉敬文不敢欺瞞與朕,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劉敬文上的公文裡,沒有一個是可以確定的線索,全都存在模糊不清的語言。”
說著,秦天砸吧一下,聳了聳肩給出最後的陳詞。
“在最終結果出來之前,他的這些調查容僅存在參考價值,並沒有實質的證據。”
赫連鷹埋頭思考,秦天這邊卻是不想把力耗費在一個案子上了。
“別想了,就算你想得再多,也不可能推理出真相。”
“而且朕覺得這件案子似乎正朝著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方向發展了,現在調查出來的報只不過是流於表面的一層掩飾罷了,估計這事還沒完呢。”
秦天說著,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赫連鷹看了他一眼,詢問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沒什麼意思,在事塵埃落定,水落石出之前,朕沒有任何意思。”秦天一臉深沉地笑道:“朕只想等著看最後的結果,僅此而已。”
現在得出的任何結論都很有可能是錯誤的,索還不如等最後的結果出來,再看看事的原貌。
此時的線索看似是足夠了,實際上還早的呢,不然刑部跟劉敬文那邊不可能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
秦天從這個案子裡看出不同尋常的味道了,尤其是高欄的那一句“似乎是路金主提起這個話題”,這句話很有意思,細細品位能聯想出許多故事出來。
誰也說不準高欄是否在說謊,也說不清這句話是否出自他的本心,總之,等著就完事了。
有專業人士正在調查當中,作為一名觀眾為什麼要那麼急著下定論呢。
等一切的證據都浮出水面,再看故事本那不也有意思嘛。
秦天可不認為自己是當神探的料,他選擇吃瓜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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