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令人悲傷的訊息。
生了一會兒悶氣,秦天把信封拆開,檢視裡面的容。
看著書信的首頁寫著的一行字“赫連鷹統領親啟”,秦天的臉稍微好看了一些。
至還沒有明目張膽到指明點姓要他閱讀的地步,也不算囂張到讓人難以容忍的地步。
一目十行的看過去,秦天很快就把信裡的容閱讀完畢。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良久,秦天抬頭看向赫連鷹:“這是藍銳的投降信,他說他能帶著潛龍軍當前的所有兵馬一起投靠過來,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這不是在您的預料之中嗎?”赫連鷹皺著眉反問,“臣沒看出來這其中有詐。”
他很清楚秦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就算這裡面有陷阱,也不至於說需要到忌憚的地步。
聽到陛下這麼問,赫連鷹有些難以理解。
秦天砸吧一下,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嘖!你就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再回答問題?真就要當一個什麼想法都沒有的工人唄?”
“工人?”赫連鷹撓了撓頭,他沒聽懂這個詞的含義。
秦天無語,懶得跟他過多的解釋,沒好氣:“行了,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你就當你的廢吧!”
“額……”赫連鷹一愣,哭笑不得地道;“臣知道錯了,臣這就為陛下出謀劃策。”
兩人沉默半晌,赫連鷹試探著提議:“不若陛下您直接下令,讓他們解散一部分士兵,先試探他們的反應,看況再說?”
秦天皺著眉頭考慮了良久,道:“也只能這樣了,先看看他們的底線再說吧,畢竟是帥軍來投,我們這邊也得表現出誠意來。”
這封信看著好像是無條件投降,但實際上有文章。
有問題的點在於“所有”兩個字。
藍銳這話說得極其的晦,但秦天和赫連鷹都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這話什麼意思?
其實很簡單。
--我在晉軍的影響力很大,我能調潛龍軍的所有兵馬,我可以選擇投降,但同樣的,也可以選擇帶領所有的兵馬跟你拼命。
--所以,請給我安排一個面的後路,免得大家的臉都很難看。
這話聽著狂不狂?
那可太狂了!
可換一個晦的方式來表達,看起來就沒直接表達來得尖銳,要緩和許多。
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玩慣了謀詭計的老謀家了,用兩個字就表達清楚了他的意圖。
不得不說,這是個老謎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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